天庭的兵马大元帅,高层中的高层,姜宸要是杀了他,那就是紫微大帝亲自出面,都未必能保得住他,必须给天下一个交代。
所以,姜宸虽有铲除李天王之际,却不打算自己动手,而是准备借别人之手。
那借谁之手呢?还要多说吗,肯定是李天王的好大儿哪吒之手。
哪吒想杀李天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奈何李天王有黄金玲珑宝塔在手,将他压制得死死的,使他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但他找不到机会,姜宸可以给他制造机会。这不,机会如今不就自己来了。
一直塔不离身的李天王,此刻为了救蛟魔王脱陷,竟是将其远远祭出,试图收走蛟魔王。
这就是机会,只要姜宸全力出手,将黄金玲珑宝塔收走,或者是暂时镇压。那以哪吒的性格,肯定会抓住机会,对李天王出手。
没有宝塔在手的李天王,如何会是哪吒的对手,他那一身本事,大都在黄金玲珑宝塔上。
此刻姜宸全力出手,试图一把抓走黄金玲珑宝塔,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他还就不信了,见李天王失了宝塔,哪吒能忍住不动手。
姜宸想的挺好,计划的也很周全。可奈何,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低估了黄金玲珑宝塔的威能。
他一把抓去,虽是成功抓住了黄金玲珑宝塔,但就算使出全力,也是难以撼动其分毫。
这宝塔的威能很强,绝对能镇压大罗金仙,姜宸与之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
念及至此,姜宸没有强求,而是顺势为之,任由黄金玲珑宝塔收走蛟魔王,顺带的,也把困住他的三十六颗定海神珠一并收走。
这下好了,姜宸对黄金玲珑宝塔出手的理由更足了。李天王突然出手,用宝塔收走已经被镇压的蛟魔王,有抢功之嫌。
而在收走蛟魔王的同时,更是顺便夺了姜宸的法宝,此举不仅加大了他抢功的嫌疑,还能给他扣上一个趁机排除异己的帽子。
总之,面对这种情况,姜宸全力反抗,试图镇压黄金玲珑宝塔,完全情有可原。
李天王都敢顺势收走他的法宝了,谁敢保证他接下来不会更进一步,借机弄死姜宸。
这个时机就很巧,弄死姜宸后,完全可以推到蛟魔王身上。毕竟,蛟魔王实力强大,姜宸与其相争,遇到危险很正常。
反正那时姜宸都已经死了,谁会为了一个死人,和位高权重的李天王过不去,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算有人不服,大不了让出一些利益,很容易就能摆平。
“李天王,你好大的胆子,除魔是假,趁机排除异己是真。我虽实力不如你,但也不是好欺的。你想杀我,需得付出极大的代价。”
见蛟魔王与定海神珠同时被黄金玲珑宝塔收走,姜宸知道机会来了,顿时怒吼出声,做出一副要与李天王拼命的架势。
他的吼声很大,于顷刻之间,就传遍了方圆万万里,连天庭都被惊动了。
“发生了何事?”
“我好像听到了流沙真君的声音,他在说,李天王要对他下杀手?”
凌霄宝殿之中,玉帝皱眉,疑惑的看向殿内众神。
顺风耳千里眼见此,不敢耽误,连忙施展神通探听情况,然后迅速的朝玉帝汇报道:
“启禀陛下,在流沙真君即将诛杀蛟魔王之际,李天王突然出手,以玲珑宝塔收走了蛟魔王,并顺势收走了真君的法宝。”
“真君见此,以为李天王对他起了杀心,想要趁势除掉他,这才惊怒出声。”
顺风耳千里眼也是无语,以他们两人的神通,自然不难看出,姜宸是故意的。
但就算看出来又如何,他们敢说姜宸是故意的吗?汇报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带有主观情绪。
尤其是他们作为天庭的耳目,责任重大,更是要保持中立。
但凡敢偏袒他人,一是会失去玉帝的信任,二嘛,那些看他们不顺眼的人,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必会群起而攻之,照死里整他们。
“哼,看看他干的都是什么事,除魔除魔不力,助人除魔,结果助到妖魔一方。”
“也难怪流沙生气,有此误会,换我是流沙,也要在心里犯嘀咕,李靖是不是对我不满,想要借其除掉我。”
玉帝闻言,大怒道。旋即,就听他传令道:“金星,劳烦你走一趟,为两人化解误会,顺便替朕安抚流沙。”
说是生气,但玉帝的火气其实并不大,看他的命令就知道了,根本没打算追究李天王的意思,而是准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是!”
太白金星闻言,连忙起身领命,然后快速的朝下界赶去。
他怕自己去的晚了,姜宸和李天王打了起来。而两人要是打起来,那天婷的脸可就丢大了。
……
“什么我要杀他,简直就是在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李天王,在听到姜宸的怒吼声后,整个人都懵了。
他何时有了趁机弄死姜宸之意?他根本没有这么想好不好,他只是想从姜宸手中救走蛟魔王。
暗中放走蛟魔王,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费些麻烦还是能糊弄过去的。可弄死姜宸,就算老君不在意,紫微大帝也不会袖手旁观,必然会找他清算。
而在紫微大帝面前,就算是他老师燃灯古佛都保不住他。李天王固然想弄死姜宸,但还没有达到与其同归于尽的程度。
所以,李天王此行,目的很是单纯,就是寻机放走蛟魔王。
“混账东西,这竖子是故意的,他故意把事情搞大,既能让我颜面尽失,还能让我之后不好对他出手。”
愣神过后,李天王立即回过神来,洞悉了姜宸的用意。对方摆明了是故意的,就是在坑他。
可偏偏,就算明知道这点,他也得硬着头皮继续自己的计划。
没办法,破解姜宸小把戏的办法非常简单,只需将蛟魔王重创,然后直接扔给姜宸,自己再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