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一体,刀剑双绝!”
寇仲和徐子陵终究是用出了,当初王敢传授他们的绝招,据说是王敢当初十分钦佩的一个故人,所开发的绝技!
虽然这个绝招...有些难以启齿。
主要因为这是他们出道一战,他们就想打出他们的威名!
王敢见寇仲徐子陵二人一人一刀一剑,兴致来了,便传授了他们独孤一鹤后期改良过、威力更甚的‘刀剑双绝’,
只是双龙毕竟不是同一个人,两人将刀剑分开使,怎么也发挥不出‘刀剑双绝’的威力。
于是王敢便想了办法,传授给他们这一招当初上官金虹所用的‘吕布骑典韦’!
此刻寇仲骑跨在徐子陵头上,一刀一剑齐出,阴阳二气进一步熔炼为一体,威力更甚从前!
虽然模样有些滑稽,不甚好看,但是威力确实实实在在的,将二人之力融为一体,好似一人!
“哈哈哈哈!”
骑在上面的寇仲十分得意,只觉得战力大涨,大笑一声,
“古有吕布骑典韦,天下无敌!”
“今有我寇仲骑子陵,同样所向披靡啊!”
身处下方的徐子陵咬了咬牙,却不敢大声说话,因为现在他们的姿势太过暧昧,一旦大声呼吸,他害怕嗅闻到什么强而有力的气味!
徐子陵咬牙暗自发誓,
下次换作他在上面...也绝对三天不洗澡!
“吕布骑典韦?!”
任谁听到这几个字,都得愣神数秒,想象这种诡谲的事情发生的场景。
包括跋锋寒,他见到二人姿势如此诡异好笑,不由得愣神了片刻,嘴角抽搐。
咻!
但马上跋锋寒笑不出来了,因为对面虽然化作了一体,但速度更为惊人,刀光四射,剑光横空,将三丈方圆内的气浪掀开,
刀剑同出的一击,兼具了轻重缓急,高低错落,威力绝伦又让人难受无比,好似从四面八方袭来一般!
跋锋寒脸色凝重,却是不再硬拼,而是以某种奇异步伐,在三丈方圆内的极窄空间,以不可思议的姿势将这一招躲避开来!
众人原本还想嘲笑一番的想法全然消失,见到三人如此精彩的恶战,已然不下于天下任何一位高手交锋,纷纷看的出了神,全神贯注,眨眼都不敢。
正当跋锋寒和对面人骑人的双龙战至酣畅,双方出手愈发无法控制的时候。
呜.....
忽然一阵箫音遥遥传来,顿挫无常,却奇妙的参与进了三人刀剑相击的间隔之中,而随着箫音时而高亢、时而婉转,居然不知不觉间主导了三人交锋的节奏和气势!
众人也听的都痴了,连跋锋寒和双龙的交战也不去关注,反而凝神听音,十分沉醉起来。
箫音行径至最后,由缠绵不休化作断断续续,最后再化作若有若无,直至末尾,一抹内敛天地之韵,又包含着生命之热情的尾音吹响....
在场的众人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热泪盈眶。
再看原本交战的三人,居然不知何时,早就停下了刀兵,呆立在原地,心中只剩一抹温柔的箫音。
“原来这世上真有蕴含天地之理的音乐,比之什么经历都还要来的深奥美妙,从前确实是我们太没见识了。”
寇仲深吸一口气,
“确实,听了石大家如此仙音,恐怕之后什么声音都再难入耳了...”
徐子陵叹息道,
跋锋寒也幽幽一叹,
“若是能见得青璇大家一面,我死亦无憾....”
但在场反应最大的却不是这几人,而是年岁甚大的王通和欧阳希夷,
大儒王通眼含热泪,
“罢了罢了,眼见青璇你的箫艺,已经超越了乃母,我甚是欣慰。”
欧阳希夷更是眼中满是柔情,
“青璇!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让伯伯看看你到底长的有多像秀心....”
寇仲不由得若有所思,
“子陵,这二人不会就是义父所说的..舔狗吧...”
徐子陵也倒吸一口凉气,
“舔而不得,念念不忘..谁说不是呢?!”
“而且这舔狗果真可怕,居然这么老了还舔?!”
“不..是连对面母亲都死了,都还要接着舔!”
寇仲心有余悸,
“要我看真如义父所说,不是人老了才舔,是舔狗变老了!”
只听一阵轻柔的叹息,声音曼妙轻柔,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美妙女声从屋檐传来,
“人世争端,相见不如不见,青璇奉了娘的遗命,特来为二位世伯吹奏一曲,此事已了,青璇便去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挽留,一时场面混乱。
只听一阵男声朗声传来,蕴着霸气豪迈。
“好一个以音入道!我远远听着,竟觉得天地交感,若有所得!”
一道高大身形走来,似缓实快,刹那间便出现在了王府中央。
王敢神色欣赏,
“石大家之名果真名不虚传,若是石大家你能分些精力到武道上,恐怕会是三大宗师之后,最年轻的大宗师。”
王敢倒是没有商业互吹,大唐世界的武学本就讲究‘天人合一’和‘顿悟’,像是石青璇这样有悟性天分的人,若是专心武学,绝对要强于绝大部分的武学天才。
石青璇的柔声再次传来,同样带着一丝好奇,
“圣帝谬赞了...青璇只是略懂箫艺罢了,武学一道着实不感兴趣。”
显然她也对这个圣帝起了兴趣,虽然没现身,但也没和原著那样,径直离去。
寇仲二人见了来人,神色一紧,连忙上前迎接,
“义父!”
“说了多少次,在外面不要叫义父,要叫职务!”
王敢冷哼一声,
“圣帝大人!”
双龙立马立正,严肃道。
此时众人哪里还不知道,面前这高大男子,赫然就是最近名声大噪的魔门圣帝!
“王大儒的寿宴,原本我应该早来的,只是我半途去做了点事,耽误一二。”
“望诸位不要见怪。”
王敢忽然抬手,在地上扔了一个什么东西。
这邪帝态度倒是十分客气,居然没有传闻中的张狂,让在场众人意外,只是当众人看见地上之物时,纷纷色变!
居然是一个断手断脚,满身血污、奄奄一息的男子!
“这是....魔隐边不负?!”
“居然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你们不知..这边不负和东溟派有仇怨,而现在东溟派是邪帝手下的势力...”
“嘶..但就算如此,这边不负也是魔门老牌的宗师高手,而且常年身边还跟随着其他两位长老级人物,任谁都不敢说能自信干掉他,现在居然沦落到和狗一样?!”
王敢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