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挺能聊的，尤其是他过去的丰功伟绩，说的那是天花乱坠。
墨羽全程都是：“啊对对对。”
亚当郁闷了：“你好像不相信我的话。”
墨羽：“除非亲眼所见，否则一律都当野史看，我可是亲眼看到一群人把正史改卖钩子的野史。”
亚当汗颜。
墨羽趁着这时主动提问。
“老登，你真死了吗？”
“死了。”
“能复活吗？”
“不能。”
亚当回答的很干脆。
墨羽想了想，追问道：“地下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历？还会死灰复燃吗？”
“不会……应该。”
“什么叫应该？”
“我不知道。”
“行吧，你要徒弟吗？”
“你不是不愿意？”
“当然不是我，但你要清楚，我可以穿越时间，把每个时代的天骄都带来给你看看，总会遇到合适的。”
墨羽提议。
亚当摇头。
“不行的。”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人才会扎堆出现吗？”
“你能不用反问句吗？”
“因为资质守恒，上一任天才们死完了，把资质让出来了，才有可能诞生下一代天才，这是我观察数千年得出来的结论。”
亚当回答的很笃定。
墨羽摸了摸下巴反问。
“还有其他证据吗？”
“没有。”
“有对照实验组吗？守恒的范围是如何判定的？系统边界在哪里？资质的定义又是什么？不同种族之间可以通用吗？”
“……”
亚当沉默了。
墨羽揉了揉太阳穴。
和古人对话麻烦一点，他们没有科学的思维方式，都是经验主义。
亚当道：“直觉告诉我这是真的，所以除了你，恐怕无人可以传承我的能力。”
“我拒绝。”
墨羽再次表示拒绝。
要不是因为肃正和其他力量不兼容，他必然是接受的，但从现在的情况看，除了倒带这个底层代码级别的规则之力不受影响，其他的，灵魂秘法，藏身处，各种技能，甚至图鉴给的能力，面板给的属性，都会被排斥。
一棵树和一片森林，他分得清。
亚当一脸惋惜道：“我和说说未来的事。”
两人聊了近10个小时后，墨羽也准备离开了。
“老登，剩下的黑光。”
“我再玩玩，等你要离开时，再来找我要。”
“行吧，外面那个我带走了。”
亚当点点头，摆了摆手。
墨羽只感觉眼前一花，他和阿尔法已经回到地表，来到小岛广场的正中央。
罗德琳奄奄一息的躺在一旁。
墨羽下意识的低头。
灵魂视角下，他看到地板下面是实心的。
那个窟窿不见了。
这一刻他有些恍惚，要不是因为能力还被封印，他还以为这次是在做梦。
“阿尔法，飞回去。”
“汪。”
阿尔法芜湖起飞。
墨羽打开藏身处，回到公寓间内。
他很难过。
藏身处其他地方都被封印，去不了，只有这个小小公寓间可以用。他扛着罗德琳进来时，吉娜薇和露西坐在沙发上聊天，两个小魔女都穿着女仆装。
看到墨羽回来，两人激动地迎上来。
“墨羽，外面怎么样了？抓到那家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