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塔，顶层卧室。
虚子穿着睡衣，躺在宽大的鹅绒床铺上，靠着柔软的靠枕，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手心里轻轻捧着狂言。
“姐姐。”
“嗯？”
“那边有问出什么消息吗？”
“克莱那家伙说，自己的灵魂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
狂言给出回答，她自然不会欺骗虚子，如实说自己收集到的情报，只是答应暂时隐藏墨羽的一些事。
听到狂言的话，虚子噗嗤一下笑出来。
作为虚空研究的专家，她对宇宙底层规则的了解，是要远远超过其他人的。
虚空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和规则的集合体，没有实体，是不存在真实世界的高纬度投射，更接近宇宙的本质，就像是一个游戏扒开角色建模和贴图，直接查看运作的代码。
可在虚空之中，没有关于时间的规则。
后台没有相关代码。
自然也就没有操作的可能性。
虚子小时候自然幻想操作时间，但是，随着她对虚空的探索，她慢慢知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虚子道：“克莱已经疯掉了呢。”
狂言道：“不，他没有疯掉，他说的可能是事实，时间法则产生了一定的扭曲。”
虚子震惊：“咦咦咦？！”
狂言继续道：“卡莱已经死了，现在死无对证。”
虚子叹气道：“那就麻烦了，这种事情……姐姐，之后你去哪里了？为什么用那么久时间？”
狂言道：“我被墨羽发现了，和他谈了谈，进他的那亚空间看了看。”
虚子闻言，一下子坐正，凑近狂言，大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问道：“你们接触了？！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有什么发现吗？”
狂言道：“和藏身处差不多，空间还挺大的，看风格是人类上古时期的建造风格。”
虚子点头道：“嗯嗯，然后呢？”
狂言组织了一下语言，眼睛看向其他方向道：“这小子很不错的，你可以多接触一下。”
虚子：“……”
听不到虚子的回答，狂言有些疑惑，回头就和虚子对视上。
虚子轻轻触摸玩偶的脸颊，温柔的声音道：“呐~姐姐，你知道吗？你心虚的时候，就不会看我的眼睛，而且你的回答，也不是我想听的呢，还有呢，态度变化好明显哦。所以，姐姐，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狂言：“啊？！怎…怎么会呢？我没瞒着你什么啊，哈哈……”
虚子：盯~~~
狂言抗压，但有些扛不太住，支支吾吾道：“就是看他藏身处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高科技造物，和他多聊了一会儿，感觉比较投缘……”
虚子忽然抱紧狂言，亲密的用脸颊贴贴玩偶的身体，温柔说道：“我知道了，姐姐。既然姐姐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了，我相信姐姐，姐姐不愿意说，一定有不说的理由。”
狂言露出‘我真该死啊’的表情。
她很想说出来真相来，但这种事情过于魔幻，而且她也不想自己的判断去干涉继续，只能忍着道：“虚子，姐姐会永远保护你的，墨羽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判断。”
虚子：“嗯嗯，我知道啦。”
狂言松口气。
虚子不再询问关于墨羽的信息，只是问了问其他无关紧要的问题，她起身下了床铺，更换一下睡衣，去了餐厅。
餐厅很大很豪华，但很空旷，中心位置只有一个精致的圆桌。
墨羽正在准备早餐，见到虚子出现，就随口道：“早安，虚子老师，快去洗手。”
“已经洗完了。”
两人坐下来，抬头就能看到彼此的距离，桌上摆满各种早点，有虚子的食量打底，墨羽可是准备了很多。
虚子拿起小笼包塞嘴里，盯着墨羽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