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观察面前的兔子玩偶，后者也在观察他，双方环绕转圈，互换位置。
万万没想到。
这东西竟是另一位八贤者的残留力量。
狂言。
历史中从没出现记录，相关信息为0，活跃时间介于莫妮卡和虚子之间。
墨羽对狂言很好奇。
毕竟在之前，狂言竟然可以阻断黑光的附体。
狂言和克莱普托斯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出来，是他感觉，可能说服狂言比说服虚子更加容易。
这个兔娘很特别。
狂言扫了一眼地面，被弄晕的镜像已经消失不见，她有些不满道：“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墨羽道：“总不能看着他污蔑我不是？”
狂言轻笑一声道：“你也想说你来自未来？你有办法证明吗？在我看来来，你和他一样不值得信任，要不是虚子，我早就对你出手了。”
墨羽道：“看来你脾气不怎么好，稍安勿躁，我会向你证明的。现在，趁着他死之前，我们找他的下属审问一些信息如何？”
黑光只附身了克莱普托斯，但他的手下也具备上个时间线的记忆，那成这些手下必然是依靠克莱普托斯的力量维系，等克莱普托斯死了，那些不属于此时间线的灵魂，恐怕都会消失。
要抓紧时间。
狂言盯着墨羽观察，最后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证明。”
“来吧，我带你去。”
墨羽耸了下肩膀示意。
狂言飘了过来，趴在他右侧肩膀上，看上去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玩偶。
墨羽带着狂言离开。
山谷已经被灵兔们接管，普通人类被妥善安置，肌肉兔和那些被虚空污染的非人都被关押起来，正在清点之中，等待最后的处理方案。
墨羽来到临时牢房，清退了灵兔后，领出来几个肌肉兔，当着狂言的面，开始审问。
不同于克莱普托斯，他的这些手下还是血肉之躯，想让他们吐出真话的手段有很多。虚空法术里有不少这方面的，可以入梦，可以制造幻觉，可以强制控制思维。
狂言帮助下，全部都用一遍。
随着一次次证明，这些人类灵魂来自未来，他们的记忆拼凑出未来一个完整的时间线，所有事情得到解释后，狂言渐渐沉默。
她有所动摇。
离开地牢，墨羽找了个无人的小山坡，坐在草坪上吹着夜风，看向东方，那边已经出现一抹鱼肚白。
双方沉默。
最后，狂言先开口道：“时间法则是这个宇宙基础规则，是不可逆，无法被操控的。他们从未来穿越回来这种事情，假定的情况都不存在，更像是被幻觉洗脑。”
“不，事情是真实发生的。”墨羽回答：“我来自更远的未来，远到蓝星已经被支离破碎，彻底成为死地。”
狂言道：“证据？”
墨羽道：“你的能力，应该是某种规则之力吧？你可以窥伺规则，所以才会坚信时间是不可逆的。和艾米娅一样，她深入研究了时间理论，所以断定时间不可逆。”
狂言道：“没错。”
墨羽道：“既然如此，你来仔细感受一下。”
话落，墨羽发动时间扰动，只是他从时间碎片里感悟出的，连技能都算不上的小操作，就像收缩括约肌。
这就足够了。
时间扰动笼罩下来，狂言立刻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