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法术分为很多派系，每个派系的都是建立在一套理论基础上的，作为学徒，你选择一个自己感兴趣的派系作为入门……”
虚子给墨羽讲解。
她自身精通多数虚空法术，但虚空研究的复杂性，就和艾米娅搞科研差不多，有时候靠单人能力会力不从心，知识的大厦需要大量的人力来奠基。
虚子也是如此做的，很多流派她起了个头，把核心敲定后，之后的研究发展，全部都交给族人。
灵兔族是先天虚空亲和体，特殊的精神力还有强大的灵魂，注定她们更加擅长此道。
墨羽现在只是入门阶段，选择一个流派作为启蒙。
虚子列出来十多个派系选择，每个派系的侧重点都不一样，有的擅长强化自身，有的擅长破坏，有的擅长精准攻击，有的则是诅咒强化之类的。
墨羽看花了眼。
复杂程度不比科技树差，想都学不亚于学习全部的科技知识。
还是要先挑一个学习。
选择困难症。
墨羽想了想，但看作战能力，他已经有幻影剑术和萝卜剑术，一个灵动，一个野蛮。
配合倒带的情况下，不缺输出手段。
难点是打中人。
之前和虚子对抗，对方的诡异的控制手段，他都无法近身。
思来想去后，墨羽给出答案：“灵魂派系吧。”
虚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说道：“以你的灵魂强度来看，确实很适合你。”
墨羽笑道：“有优势自然要好好利用不是？”
虚子：“好，那么今天开始学习灵魂派系的课业，今天先打基础，第一课，灵魂的本质，以及灵魂和虚空的关系……”
虚子开始讲解。
她清楚墨羽的悟性，所以讲解起来很快，也不会多解释什么，即使如此，庞大的课程也需要大量时间来讲解和消化。
墨羽也沉下来心学习，就算回到藏身处，也会去书房继续学习。
有一点是，关于灵魂派系的基础理论知识，也被面板划分为虚空研究上，享受面板加成。
一晃数日过去。
这天刚下课。
面板有所提醒，这些时日的苦学下，虚空研究从入门提升到了基础级别。
想达到娴熟，还需要不少时间投入和知识摄取。
墨羽陷入纠结。
看看面板上的21个技能点，犹豫之后，他决定直接砸5个技能点，把虚空研究提升到传奇级别。
基础技能投资不亏。
1个技能点来加速还是很值的。
虚空研究不像是科研理论，毕竟穿前受到的教育，都是科技类型的，他熟悉，虚空知识真是一片空白，从头学习就很吃力。
技能拉满。
一个恍惚后，墨羽感觉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
他闭上眼睛，回忆虚子之前讲课的内容，快速在大脑中重播。原本晦涩难懂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十分简单，难度从微积分降到十以内的加减法。
墨羽开口，轻声呼唤：“虚子老师。”
正在整理书籍的虚子应了一声，询问道：“有什么不懂的？”
墨羽：“都懂了，我想我们可以开始实践学习。”
虚子拿出教鞭，在手心拍打道：“墨羽同学，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虚空法术释放是很讲究的，没有扎实的理论基础，一旦要是施法错误，后果充满未知……”
虚子拿出老师做派，一番说教，见墨羽不以为然的样子，她气鼓鼓的走下来，一把揪住墨羽的耳朵。
墨羽：“疼疼疼！虚子老师，我何时说过大话？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测试一下。”
“行，那就考考你。”
“可以先放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