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将军一时专心守孝,心中悲痛,无暇理会外事,这才让荀彧等人抓住了这个机会罢了。
只要等骠骑将军心中悲痛暂歇,腾出手来,自然就会迅速拨乱反正。
在晋阳城内待了三日不断奔走探听的丁原,一时心中是既喜又忧。
喜的是,并州官场内部的混乱以及武将派系之间的矛盾;
忧的是,在并州待了也不过是一年多的羊耽,其威望之高简直是难以想象。
这让丁原顿生一种紧迫感,明白自己的机会只限于在羊耽一心守孝,无暇顾及的期间。
在这期间,丁原或许还能有机会迅速拉拢一批人,从而能够控制一部分兵权,否则等羊耽反应过来后,丁原在并州根本就不能斗得过羊耽。
意识到时间紧迫的丁原不再犹豫,做好了一应准备后,径直登门拜访吕布。
“五原故人来访,还请侯爷一见。”
假冒故人身份的丁原,顺利得以进入吕布所住的府邸。
当丁原被引着靠近某处房间,先一步就有声音传了出来。
“荀彧!安敢如此辱我,我誓杀汝……”
“可恨,可恶,可悲,我堂堂伟男子,今受一腐儒所制,受了这一百军棍,如何能让我忍受?”
“夫人休得再劝,大兄对我有恩不假,但这绝不是……”
……
令丁原感到有几分遗憾的是,那引路的仆人出言禀告,却是打断了从房间里传出的声音。
片刻后,待丁原被允许进入屋内。
丁原看着那赤裸着半身且遍布道道军棍留下血痕的吕布,心中一喜,明白传闻果真不假。
吕布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向丁原,而是仰头豪饮了一壶美酒,难掩郁气的脸上似乎是打算如此借酒消愁。
待那一壶美酒倾尽,吕布这才扭头看向丁原。
顿时,丁原感受到了一股无形压力的,并且这一股无形压力还在迅速增加。
“汝乃何人?竟敢谎称本侯故人?”
吕布的语气之中流露出了几分杀意。
原本是打算先试探一番的丁原心中念头急转,双手负于身后,傲然出言道。
“闻吕侯之窘境,乃特来解救之人。”
吕布停顿了数息,方才嗤笑出声,道。
“滚!”
“呵呵,吕侯何必心急?”
丁原面不改色地答着,然后出声道。“吕侯莫非仅知骠骑将军,而不知大将军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