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挑起十常侍与何进之间的争斗相比,袁隗眼下或许更希望何进与羊耽能够同归于尽。
而后,羊耽派人前去将荀彧给请了过来。
荀彧匆匆赶来施礼过后,询问道。
“主公深夜相召,不知有何要事?”
羊耽没有暴露王匡这一枚暗子的存在,而是开口道。“有友人从洛阳传来密信,大将军不日将往并州派遣一位刺史。”
“此事,乃是袁隗向大将军提出的建言。”
以政治水平而论,荀彧无疑是当世第一流。
即便荀彧没有上帝视角,但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对。
袁隗之用心,极其不良!
无论是从忠于大汉,还是忠于新君刘辩,亦或是忠于何进这三种不同的立场,这一建言无疑都是弊大于利,只会促使尚未真正稳定的朝堂迅速走向分裂。
此举,在荀彧看来无疑是非蠢即坏。
何进是蠢,袁隗则绝非愚,而是坏!
“袁太傅此举怕是别有用心!”荀彧出言提醒道。
羊耽闻言,眼中闪过几分赞赏,然后开口道。
“我亦有此一虑,时值新君即位,袁隗怂恿何进如此相逼,若非与我有深仇大恨,则有分裂朝堂之心。”
“深夜请文若到此,也正是为商议该如何应对此事。”
荀彧脸色显得颇为凝重,面露沉思之色。
片刻后,荀彧答道。
“其实主公不必过于忧虑,以主公如今在并州之威望,官吏将领无不拜服,纵使有并州刺史尝试拉拢,也不足以动摇并州根基。”
这一点,羊耽自然也颇为清楚。
随着河套光复,羊耽在并州的威望无疑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并州上下,近乎是只知骠骑将军府,而不知朝廷;只知羊耽,而不知天子。
尤其是十万并州大军,或许不是由羊耽一手操练出来的。
可深谙兵权重要性的羊耽,明面虽说放心让诸多将领统兵,但通过时时前往兵营巡察。
已然让并州大军上上下下皆知主公羊耽,更知钱粮军饷皆由羊耽所供,这足以在相当程度上直接保证并州兵的忠诚。
尤其是羊耽维持临时上扬状态高达100的魅力值,对于士卒的杀伤力不可谓不大。
【当前与“群体·并州兵”羁绊值为63。】
整个群体的平均羁绊值达到60以上,足以说明其中存在海量死忠的个体。
因此,羊耽事实上从来没有忧虑这位新任刺史能够动摇自己的根基。
“文若,这新任刺史自然是疥癣之疾,然我所虑者,乃是如今朝堂之中有奸佞横行,大汉基业摇摇欲坠,我等纵是在并州得以自保,又与天下何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