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典韦所惯用的短双戟不同,吕布则是手持更适用于马战的方天画戟。
“尔的兵器太长,不利于步战使用。”典韦出言提醒了一句。
然而这一番提醒听在吕布的耳中,却恍若未闻。
或许,在别的事情上,吕布时时忧虑迷茫。
可方天画戟在手,吕布纵横五原郡多年却是未逢敌手,甚至可以说未逢能接十招而不死的敌手。
即便从典韦的身上能感受到难得的凶悍,可吕布从不认为有人能在武勇上击败自己。
方天画戟或许在步战显得长度太长,不够灵活,但……
“足矣!”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转,傲然答道。
“且让我看看都督亲卫水准如何。”
这等傲慢的态度,让典韦有些恼了,当即那如铁塔般的身形随之一动,手中双戟掀起呼呼风声朝着吕布攻去。
“吃我一戟!”
吕布不语,仅仅露出一个狂傲的笑容,原地不动抬起方天画戟迎了上去。
下一瞬,方天画戟与一对短戟碰撞的瞬间,火花激起,声响之大震得李陇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不仅仅是李陇万分惊讶于这等声势,就连徐福都大感不可思议。
纵观主公麾下众将,当以典韦、赵云的武勇为最。
可典韦的那一身气力,就是赵云都只会选择以技巧进行泄劲,而不会轻易正面硬接。
然而,徐福怎么都没想到吕布之勇,居然能做到原地不动硬接典韦的双戟。
‘此人仅论气力,也绝不在典君之下!’
在心中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过后,徐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就为之狂喜,意识到这么一位猛将即将为羊耽所得而喜。
事实上,双方武器正架在一起角力的吕布与典韦,心中同样也是万分惊讶,皆没想到对方的气力不在自己之下。
只是反应过来的双方谁都不愿认输,反而是不断加大着力气,誓要压过对方一头。
“砰砰砰……”
随着吕布与典韦脚下所踩的青砖纷纷破碎,不仅两人的脸色明显开始涨红,有青筋接连冒出,就连相互架住的兵器都因承受不住两股蛮力的比拼而逐渐弯曲。
‘怎么可能连这么一位小县尉都不在我之下?!’
‘我不信就连一个亲卫都胜不过!’
典韦与吕布的双目逐渐赤红。
明明双方都还没有过上三招,但在持续了近十息的角力下,却是接连被干出了真火,浓烈战意正在迅速升腾。
而在不愿退让之余,典韦为了打破不断角力僵持的僵局,猛然暴喝一声,双戟小勾钩住方天画戟往侧面一引,再度欺身而上,一个膝击就奔吕布的腹部而去。
可吕布的反应同样也是出奇的快,抬脚一顶。
“嘭!”
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
吕布借力后退一步,抽回方天画戟就朝着典韦的胸膛扫去。
典韦抬起短戟挡住,巨大的惯性却是没能让典韦的身形停顿哪怕一瞬,反而继续朝着吕布进逼而去。
可那一杆长度惊人且异常沉重的方天画戟,在吕布的手中却是展现出了灵巧之极的姿态。
在被典韦挡住之后,吕布握着方天画戟一抖,小枝刃尖却是如毒蛇攀咬般沿着短戟而上刺向典韦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