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羊耽亲点高顺为首功,不仅迁高顺担任校尉,还向朝廷上书为高顺请爵。
其余将士同样也是各有赏赐,其中不乏有士卒被赏赐田地。
即便是匆匆赶到,实则也就是走了一个过场就结束了的七千上党郡兵,也是各有赏钱。
至于钱财从何而来,尽数是从白波贼缴获而来。
白波贼一路自西河郡劫掠而来所得的钱粮,如今粮草自然是接近消耗殆尽,但钱财却尽数被存放在了营寨之中为羊耽所得。
对此,羊耽自然是毫不吝啬地一番赏赐下去,进一步牢牢控制住军心。
并且在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那就是鼎力相助并州都督羊耽平乱的上党太守方雄,在一次巡视俘虏营之时,一时不察遭俘虏袭击,背后身中三刀而亡。
羊耽为之大怒,下令严查此事之余,含泪为方雄向朝廷上哀祭文,又当着诸多上党兵以友人的身份厚葬了方雄。
也借着方雄最后的一点余热,羊耽以此为由,在不引发白波贼俘虏集体反弹的情况下,迅速将当中一部分大奸大恶之徒进行处死。
随着分批安置吸收白波贼俘虏之事走上了正轨,羊耽揉了揉太阳穴,稍缓了一番显得疲乏的精神。
这战后诸事繁琐异常,羊耽即便处理起来游刃有余,但也难免深受案牍之累。
只是白波贼俘虏的数量过于庞大,多拖一日处理所消耗的人力与粮草都是个天文数字。
所以,羊耽只能各种手段齐下,以便迅速将这些白波贼分化吸收,以免生乱。
所幸,经过了数日的忙碌,羊耽也总算能稍稍放松些许了。
随即,羊耽走出了大帐,看着上方的皎皎明月,对着身旁的典韦说道。
“今日月色倒是甚好。”
典韦憨憨一笑,答道。“主公说的对。”
羊耽忍不住轻笑出声,转而说道。
“走,且去看看那徐公明如何?”
典韦心中有些诧异羊耽对于徐晃的看重,然后一路相护羊耽往单独关押着徐晃的营帐而去。
“拜见主公。”
在营帐外监守的一队士卒看见羊耽的出现后,急忙行礼。
随着羊耽在军中威望越盛,一众士卒渐渐不复称都督,转而跟着尊称羊耽为主公。
羊耽向着这一队士卒点头回礼后,这才与典韦走进营帐当中。
整整三日的关押,让徐晃的模样看着更显狼狈憔悴,唯有一双眼眸显得炯炯有神。
在看到羊耽的出现后,徐晃起身一拜,道。
“拜见都督。”
显然,这三天的冷静已然让徐晃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且也明白了羊耽的几分用意。
羊耽拱手回了一礼,然后相邀徐晃落座,直言道。
“公明屈身事贼,乃是遭恶官所迫,此非公明之志。”
“我有整顿吏治,重振朝纲,还天下海晏河清之心,又深知公明绝非百里之才,故欲请公明助我一臂之力,使天下再无那般恶官。”
徐晃看着眼前这位散发着无形魅力的伟丈夫,原本心中还尚存些许矜持几乎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悦诚服。
当即,徐晃有如推金山倒玉柱般拜倒在羊耽的面前,叩首道。
“愿为主公大志之砖石。”
顿了顿,不等羊耽开口说话,徐晃就接着开口道。
“晃有一急言欲进,于九天前,我奉命巡视中军大帐左右,得闻郭太密使往西河郡发一密信……”
羊耽的脸色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