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在后方那未曾停歇的鼓声催促下,对于白波贼而言这就好比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马拉松。
高顺所率领的陷阵营以及赵云所率领的骑兵,则是在各处临近山脉或密林外进行阻拦,防止白波贼靠近山脉或密林就四散而逃,再难寻觅踪迹。
白波贼就这般被驱赶进羊耽提前在地图上划定的一个小圈,不断地跑……
不断地跑……
直至精疲力尽,瘫倒在地绝望地看着汉军靠近。
只不过,汉军并没有如军中流言所说那般将他们一个不留地斩杀或折磨,仅仅是逐一地以十人为一组地绑在一起,以防止白波贼逃离。
这一场“马拉松”,一直持续了接近两个时辰。
直到最后还剩约莫百人,羊耽方才下令结束这一场不会决出冠军的赛事。
事实上,羊耽自然不会行杀俘之事,甚至已经想好了这些白波贼的去处。
甚至,这一场“马拉松”赛事已经顺便帮羊耽完成了一次体能筛选。
依据所表现的体能不同,这些被俘的白波贼被分批关押在不同的地方。
凡是能在疲乏状态下,还能咬牙跑上半个时辰的白波贼。
以体能而言,这无疑就是再上好不过的兵源了,这一比例在被俘的白波贼中仅仅占约莫三成。
至于能坚持两个时辰以上的白波贼,这一个个无疑也都算是天赋异禀之辈,羊耽准备他们补充到陷阵营之中。
随着战事彻底结束,羊耽仍是一身红袍坐在白波贼营寨的大帐之中。
界休小城,不足以容纳这么多的俘虏,且大军入城也容易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骚动。
这个时代的军纪,可没有那么好。
所以,羊耽干脆直接进驻白波贼营寨简单确认了一番战果后,便翻看起了所俘虏的白波贼将领名册。
羊耽随手将名册放在了桌案上,朝着周仓开口道。
“都押进来。”
很快,韩暹、杨奉、胡才、徐晃等人纷纷被押进大帐当中。
羊耽的目光一扫,众渠帅无一人敢与之对视,多是畏畏缩缩的恐惧模样。
唯有徐晃虽被押着跪倒在地,但仍然昂首以对,倒显得鹤立鸡群。
羊耽的目光在徐晃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息,然后才开口道。
“汝等可知罪?”
顿时,多有求饶之声响起。
“知罪,知罪……”
“乞宽恕。”
“我愿降,还请羊公饶命!”
这些所谓渠帅争相求饶的姿态,让同样也在大帐之中的赵云、典韦、周仓等人都不免流露出几分鄙夷轻蔑之色。
坐在主位的羊耽倒没有出声呵斥,目光反倒是多有落在一言不发的徐晃身上。
待这些求饶之声渐缓后,羊耽方才指着徐晃似有愠怒地问道。
“汝乃何人?为何一言不发,不惧死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