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整整一坛酒,当真被张绣一口气喝完,再度放下酒坛之时,整个人已经是红光满面,有些摇摇晃晃地站不稳。
不过,这等酒量同样也引得满堂喝彩之声。
羊耽当场对着左右盛赞道。“凉州豪杰张绣,可谓曰:箭酒二绝也。”
张绣心中亢奋欢喜异常,但却下意识地梗着脖子表现自己,道。
“我有一手枪法更好,这就为羊明月展示一番。”
“哈哈哈……”
羊耽大笑出声,对于这个张绣的身份却是有了进一步的判断。
今日的凉州豪杰,未来的北地枪王。
不过,羊耽眼见张绣整个人已是醉态尽显,却是上前搀扶住这位有些摇摇晃晃的少年郎,然后开口道。
“我自然是信君所言,但今日酒宴可不能只让君专美于前,可得再给其余豪杰一个展示的机会才是。”
顿了顿,羊耽指了指身旁另一侧与典韦相对的空位,道。
“君不若坐下,与我一并点评其余豪杰的技艺如何?”
张绣呼出了一口酒气,这等被所仰慕之人重视的感觉,让张绣一时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种沦陷的感觉。
“敢……敢不从耳!”
张绣应着之余,还不忘施以明月之礼,然后在羊耽的身旁坐下。
不过有了张绣展现一手百步穿杨,这反倒是让场面一时稍稍冷了下来。
无他,属实是百步穿杨这等箭术,就是放眼整个大汉,也找不出百人,这是寻常游侠儿根本就难以比拟的技艺。
游侠儿也多好面子,这使得在张绣坐下后,一时显得无人主动上场献艺以助酒兴。
羊耽见状,目光一扫,干脆调侃起袁术道。“公路何不献艺一番,也好教我见识见识。”
袁术微微扬起下巴,笑道。“不瞒挚友,我确有一手绝技,鲜有人能相提并论。”
“哦?公路也有绝技?”羊耽大感惊奇,这反倒是让羊耽升起了浓浓的兴趣。
“那是自然,只是我这绝技在此地施展不开,倒是不便向挚友展示。”袁术答道。
“不知是何绝技?”羊耽追问道。
“论及驾车,昔日我行遍三州之地,无人能胜我分毫。”
顿了顿,袁术生怕羊耽不信,还不忘补充道。“昔日,我曾驾车狂奔日行八百里。”
羊耽这还真是被袁术给惊了。
驾车日行八百里,这可不简单。
毕竟就算是官道也不算平坦,若是跑快些许,那颠簸程度是超乎想象的。
袁术能驾车日行八百里,这驾车水平确实能称得上是冠绝当世。
“不愧是公路!”
羊耽盛赞了一句,让袁术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受用,转而说道。
“今日满座豪杰皆是为挚友而来,挚友何不展示一番技艺?”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在座游侠儿不断附和。
“公路兄所言极是,还请羊明月不吝展示,好让我大开眼界。”
“今日酒宴无羊明月展示技艺,好比夜空明儿隐去黯淡无光。”
“若能观之,则一生无憾也……”
眼见这些拥趸们一个比一个的态度热烈,羊耽也是不愿冷了气氛,便起身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