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久前才在泰山郡写《阿房宫赋》蛐蛐完当今天子,然后自己再大张旗鼓地进入洛阳。
这跟昭告天下泰山羊耽在家乡蛐蛐天子觉得不够痛快,决定入洛阳当着面滋天子与十常侍一脸有什么区别?
一旦真被一些士人误会之下不断起哄,四处宣扬“书圣”羊耽这是进洛面圣劝诫天子,那让天子的颜面何存?
就算天子刘宏一时拿羊耽没什么办法,但羊耽这就不是救父来了,而进一步刺激天子,让天子给可能有嫌疑的叛臣羊续细细剁成臊子来了。
所以,羊耽入洛阳所打着的想法就是低调进洛,暗中奔走联系各方好友,打探消息之余,设法为父亲说情或营救的。
‘坏了……’
羊耽一时觉得提前给袁术去了一卷书简,让袁术提前在洛阳探查一下羊续的下落,并且言明自己将至洛阳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来自挚友的这一番炙热心意,羊耽是感受到了,但也无形中将羊耽给置在火架上烈火烹烤着了。
当即,羊耽更希望自己可不要暴露,否则真成要来滋天子洗脸来了。
“碧影青麟马?!”
然而,忽地响起的一声满是惊喜的声音,却使羊耽心中一紧。
下一刻,只见一个高大汉子从城门里大步朝羊耽走了过来,本想细细端详确认羊耽的样貌,却见羊耽把头埋在碧影青麟马旁边。
那高大汉子左右看了看,愣是看不见羊耽的正脸,又见羊耽没有回话的意思,干脆躬身而拜,自报家门道。
“我乃河南尹袁公府内主簿纪灵,不知可是书圣羊耽当面?”
羊耽听闻,明白事已至此,纵使否认也是意义不大。
只是……主簿?
纪灵?
好好好,挚友的用人水平能与丁原坐同一桌。
羊耽暗感无语之余,一手按压着太阳穴,转过头来,说道。“一时忽感头疼,伏在马背缓了一阵,还请纪主簿见谅。”
纪灵看清了羊耽的样貌,心中大喜,连忙说道。
“主公令我在此等候多日,今日终得遇书圣,主公若知书圣已至虎牢关,必会大为欣喜……”
顿了顿,见羊耽那似乎更为头疼的模样,纪灵忍不住上前关心道。
“不知书圣现下身体如何?可需要我即刻派人往洛阳传信,让主公请来名医为书圣诊治。”
“不碍事。”
羊耽显露出笑容,回了一礼后,说道。
“谢过纪主簿在此等候,不过就不多加劳烦了,接下来我自行前往洛阳与公路一见就是了。”
纪灵满是为难地说道。
“我家主公再三交代,若是见到了书圣便速速派快马告知,也好让主公率人出城三里相迎书圣……”
顿了顿,纪灵凑近了一点,小声地说道。
“还有就是,主公让我转告书圣,就是……主公也想要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