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
“难不成这店家所言不虚,当真有泰山公子真迹不成?”
“有红绳!那店家所言,绑有两寸半红绳的便是泰山公子真迹……”
“兄台,快快快,且看看是不是真的。”
……
被一众士子给围着的邴原,莫名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提高着嗓子开口道。
“诸位不急,莫要推搡,我等共鉴之,以辨真伪。”
旋即,邴原小心地将那竹片从福袋里拿了出来,只见其上写着: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这一句话,对于士人而言自然是倒背如流,重要的是竹简上那龙飞凤舞的字体。
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艺术含量极高!
诸多目睹了的士人,几乎都确定那就是泰山公子真迹。
原因无他,那便是隶书与草书虽说分别以蔡公、张公为佳,但也不是没有其他精于隶书、草书的书法大家。
可行书不一样,行书本就是桓帝末年的颍川刘德升所创,一经问世便广受追捧,渐渐成了当世主流字体之一,但流传于世,也不过才二十余年的功夫。
然而,泰山公子羊耽却是将萌芽不过二十余年的行书艺术,一口气推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可谓是断档的存在。
这也是为何凡好行书之人,皆是对泰山公子真迹毫无抵抗力的原因所在。
实在是《洛神赋》的天下第一行书一出,便强行将当世行书分为两类。
一类是泰山公子。
另一类是其他人。
所以,对于广大士子而言,分辨出泰山公子的真迹并不难。
下一刻,仍是围着邴原的士子有许多,但有更多的士子朝着那糜氏铺子蜂拥而去,疯狂购买起了福袋。
甚至,就连原本不太相信商贾之言的管宁与华歆,也不禁意动了起来,也是纷纷解囊跟着邴原一起再买了三十个福袋。
可惜,尽数落空。
邴原有心再买,但想了想囊中已然不多的钱财,还是强行冷静了下来。
不过,能得一片泰山公子真迹,邴原仍是难掩喜色,也不将竹片放入怀中,而是就这样攥在手心。
而在华歆三人简单地转了一圈,仍觉得意犹未尽,便打算在城内找个住处歇上一阵,再继续游玩之时。
“什么?!一金一个房间?奸商!奸商啊!”
管宁当场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之余,当即拂袖离去,前去城中寻找其他住处。
就算是郡治所在,这般房间的价格也就在两百钱左右,这里的居然高达一金,涨幅超过了五十倍,怎么能不让管宁破口大骂。
至于什么这里距离大同雅集主场地很近,上房推开窗户就能远眺高台所在之类的理由,管宁那是嗤之以鼻。
然而,当管宁连问了好几家,那价格就没有一间房间是低于六百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