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大方的铺设了两层白桦树皮,这可是两层防水,这屋顶比他在北极圈盖的那个还结实。”
“白桦树皮富含油脂,防水防腐,因纽特人就是用这个做帐篷的。”
秦长风将最后一张白桦树皮固定好,退后几步,站在木屋外面看着屋顶。
白桦树皮组成的防水层将屋顶封得严严实实,榫卯固定的椽子和望板提供了足够的结构强度。
单坡的坡度大约十五度,雪水能顺畅流下,不会在屋顶堆积。
他在屋顶的边缘又加了一圈木条,将树皮的边缘压住,防止被风吹起。
从木屋里面看,屋顶的内侧是望板,木板之间留有缝隙,能通风但不漏雨。
以后在屋里生火做饭,烟气可以从缝隙里排出去,不会闷在屋里。
秦长风站在木屋的地板上,仰头看着屋顶。
阳光从树皮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板上画出细碎的光斑。
海姐从屋外的横梁上飞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耳朵。
“屋顶盖好了。”秦长风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他转过身,从木屋里走出来,站在雪地上,看着这座花了他几天时间建造的木屋。
四面墙,一面屋顶,一扇还没装门板的门洞,一扇还没装窗框的窗洞。
地板是木板的,踩上去不冰脚,凳子已经做好了,放在雪屋里,碗筷也做好了。
灶台还没垒,门还没做,窗还没装。
但屋顶盖好了,木屋不再是一个四面透风的框架,它是一个真正的庇护所了。
秦长风走到灶台边,点燃了火,不锈钢锅里加满雪,扔了几块狍子肉进去,撒了一小把盐。
锅里的水烧开了,肉汤的香气弥漫在木屋前的空地上。
他用木碗盛了一碗汤,坐在门槛上慢慢地喝着。
汤很鲜,狍子肉炖得软烂,嚼起来满口肉香。
这时,太阳偏西了,光线从金色变成了橙色。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走进木屋,站在地板上仰头看着屋顶。
他蹲下来摸了摸地板,用手指敲了敲,没有吱呀声。
站起来,走到门洞边,朝外看了一眼。
海姐站在雪屋门口的木凳上,收拢翅膀,歪头看着他。
秦长风从学屋里爬出来,将木凳搬进木屋。
他在凳子上坐下来,面对着空荡荡的墙壁,脑子里在规划明天的活。
门板要用白桦木板拼起来,用榫卯连接,门轴要嵌进门框的凹槽里。
窗框要嵌进墙壁的预留孔里,窗板要能开能关。
灶台用石头垒,石头要去河滩捡,一块一块地扛回来,一块一块地垒。
海姐从木凳上飞起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收拢翅膀。
秦长风伸手摸了摸海姐的背,站起来,爬进雪屋,将睡袋铺好,钻了进去。
今天盖好了屋顶,明天做门做窗,后天垒灶台,大后天估计就可以搬进木屋了。
海姐从雪屋门洞里钻进来,落在他的睡袋上,收拢翅膀,歪头看着他。
秦长风伸手摸了摸海姐的背,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他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