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还在为食物发愁,还在追求物质上的满足,我们的秦都已经开始追求精神上的享受了。”
“那个龙国人的实力真的是太超标了,参加荒野独居这个节目,却靠唱歌火遍全网的,也就只有他了。”
对于直播间的评论,鱼哥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他处理完最后一条鱼后,洗净手,生火煮午餐。
今天吃炖鱼汤,加了些野葱和蘑菇。
热气腾腾的汤在白雪皑皑的荒野中格外诱人。
他坐在庇护所门口,慢慢喝着汤,看着雪落。
没有秦长风的孩童般的惊喜,没有威廉的绝望,没有泰恩的焦虑。
只有一种深沉的掌控一切的平静。
“二十六天了,还得继续坚持七十四天,时间还很漫长啊!不过按这个节奏,应该没问题。”他轻声说。
然后他笑了笑,脸上满是自信之色。
三个营地,三种处境。
建筑哥退赛,证明了在荒野中本末倒置的代价。
鹿哥陷入困境,证明了依赖单一运气不可持续。
鱼哥稳步领先,证明了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而秦长风呢?
他既不像建筑哥那样沉迷建造而忽视生存,也不像鹿哥那样依赖运气,更不像鱼哥那样只专一道。
他走了一条独特的道路,在保证基本生存的前提下,创造美,表达自我,与自然建立关系。
当其他选手在雪中看到危机或机会时,他却在雪中看到了童年,看到了美,看到了创作的灵感。
这或许不能让他赢得比赛,但却让他赢得了两千两百万的粉丝,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一种赢了。
中午时分,雪停了。
简单睡了一个午觉的秦长风推开庇护所的门,整个世界亮得晃眼。
阳光从散开的云层中倾泻而下,照在洁净的雪地上,反射出无数细碎的钻石光芒。
积雪约有五厘米厚,均匀地覆盖了院子,拒马阵、雨棚,连溪水两岸的石头都戴上了白色的绒帽。
“出发巡视陷阱,顺便去钓鱼!”他检查了装备。
左肩斜挎着弓箭和箭袋,六根骨质箭矢,右肩背着渔具包,数个鱼钩,几根规格为十磅的鱼线,然后若干个浮标,还有一小罐用动物内脏制作的饵料。
腰间挂着伐木斧,今天可能要清理被雪压弯的树枝,和急救包,荒野中,谨慎永远没错。
“海姐,走了!”他对着雨棚的位置呼唤了一声。
海姐立即从雨棚的鸟窝中飞出,在空中盘旋一圈,稳稳落在他的左肩上。
这个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几乎不会让他感到不适。
它今天似乎格外精神,羽毛在雪后阳光下白得耀眼,金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雪地。
看着如此一幕,直播间的观众又是一阵热议。
“这装备,这气势,像要去远征!”
“海姐太帅了,这羽毛光泽,被照顾得太好了。”
“go!go!go!我要看看雪后的北极荒原是个什么样子,一定非常的漂亮。”
“那必须的啊!”
秦长风踏着积雪出发。
靴子踩在雪上,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在寂静的森林中格外清晰,他沿着日常的路线开始检查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