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汤,秦长风将锅里的肉捞出来放在木碗里,盖上锅盖,留着中午吃。
他站起来,从背包里拿出那捆百米长的伞绳,又将伐木斧别在腰间,朝白桦林走去。
他需要木桩,很多木桩。
不是昨天那种手指粗的细枝,而是手臂粗的白桦树干,要削尖,要埋得深,要绑得牢。
围栏不需要多高,野兽跳不进来就行,所以他只要在雪屋周围立一圈两米高的木桩,就能挡住猞猁,也能挡住狼。
秦长风走进白桦林,选了一片树干笔直,直径十厘米左右的林子。
他将外套脱下来挂在树枝上,握紧斧柄,瞄准一棵白桦树的根部,抡起斧头。
“咔嚓”一声,斧刃切入树干,木屑飞溅。
第二斧砍在切口的另一侧,夹角四十五度,第三斧补在中间,白桦树开始倾斜。
他用手推了一把,树干缓缓倒下,树冠砸在雪地上,扬起一片雪雾。
他将树枝砍掉,只留主干,再将树皮剥掉,露出浅黄色的木质,摸上去冰凉光滑。
量了一下长度,两米多,够用了,于是他将木桩扛在肩上,拖回雪屋旁边,靠着雪墙码好。
一棵、两棵、三棵……秦长风砍了两个小时,拖回来十几根白桦木桩,堆在雪屋门前的空地上。
他蹲下来,用猎刀将每根木桩的一端削尖,削成铅笔头的形状。
削尖的木桩更容易打入泥土,而且插得深,不会被风吹倒。
秦长风在雪屋周围画了一个半,以雪屋门口为中心,半径大约一米。
他沿着弧线,每隔十厘米用脚踩出一个坑,将削尖的木桩竖在坑里,抡起斧背,一下一下地砸。
木桩在重击下缓缓下沉,一寸一寸地没入雪中,再没入泥土之中。
砸了十几下,木桩稳稳地立在雪地上,露出地面约两米高。
他用手推了推,纹丝不动,这说明足够结实了。
于是他依葫芦画瓢,每隔十厘米砸入一根木桩。
不仅如此,他还在间隙之间插入了树枝。
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就围着雪屋搭建好了一座木桩围栏。
有了这个围栏,他这临时庇护所的安全性直接就提升了一个档次。
今晚起码可以不用担心猞猁再来拜访了。
直播间的观众从秦长风砍树开始就一直看着,弹幕刷得飞起。
“这围栏虽然不高,但足够用了!”
“有了这个围栏,猞猁绝对进不来了。”
“别说猞猁,狼也进不来,野兽一般很少跳的,都是钻,这个密度的木桩,狼头都伸不进来。”
“不愧是荒野之王啊!这执行力实在是太强了,昨晚说要搭建围栏,今天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搞定了,太佩服了!”
“要是没有这惊人的执行力,又怎么可能成为有史以来最强的荒野独居选手。”
秦长风退后了几步,看着自己建的围栏。
圆形的木桩阵列,中间穿插着细树枝,他蹲下来,试着将手臂伸进树桩之间的缝隙。
手臂进去了,但肩膀被卡住。
猞猁的体型比他的手臂粗不了多少,但它的头能进来,身体绝对进不来。
秦长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