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风站起来,将弓背在肩上,双手抓住狍子的两条后腿,将它往白桦林外面拖。
狍子的体重超过了四十五公斤,在雪地上拖动非常费力。
雪很深,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大量的体力。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白雾从口鼻里喷出来,在冷空气中凝成一片白色的云。
海姐从天上飞下来,落在狍子的尸体上,歪头看着秦长风。
“.......”秦长风。
“不是,我拖着这只傻狍子已经够累的了,你还给我增加重量,海姐,你想累死我啊?”
秦长风没好气的看着面前的海姐说道,似乎是听懂了秦长风的话,海姐立即煽动翅膀飞了起来。
不过它虽然没有再给秦长风增加重量,却也没有等他,而是自己飞向了雪屋的方向。
只有狐妹乖巧的跟在他的身边,有时见秦长风拖着狍子累了,它甚至还会贴心的跟在身后帮忙推。
这一厢对比之下,就可以大概的看出狐妹和海姐截然不同的性格了。
海姐像是英姿飒爽的女兵,遇事冷静从容,能够在关键时刻解决实质性的问题,但是性格较冰冷。
而狐妹则是截然相反,它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嘤嘤怪,平时帮不上什么忙,但却极为贴心。
总是能够给他提供情绪价值,让他的心情保持舒畅,海姐和狐妹的性格虽然完全不同。
但是对他来说,他们都是他最亲近的伙伴,他们之间有着深深的羁绊,无法用言语形容。
言归正传,秦长风拖着狍子走了大约两公里,才回到雪屋的围栏外面。
他将狍子拖到木屋旁边的空地上,靠着一根木桩放好。
然后走进雪屋,从背包里拿出不锈钢锅,铲了一锅干净的雪,架在火上烧着。
锅里的雪化成了水,他开始处理狍子。
第一步剥皮,从狍子的后腿开始,沿着内侧中线用刀尖划开一道口子。
刀刃精准地切开皮肤,露出下面粉白色的脂肪和暗红色的肌肉。
将手指伸进切口,握住皮板的边缘,用力往下拉。
皮和肉之间有一层薄薄的筋膜,用巧劲就能撕开。
他一手拉着皮板,一手用刀背将残留的筋膜刮断,动作很慢,但很稳,每一刀都不急不缓。
整张狍子皮完整地剥了下来,从脖子处割断。
毛面朝外,皮板朝内,摊在雪地上,灰褐色的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皮剥好后,就是开膛了。
他用刀尖从狍子的肛门处向上剖开,一直到胸腔。
刀刃划开腹壁,内脏从切口处涌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
他用双手接住内脏,将它们整个掏出来,放在一边,心、肝、肺、胃、肠,一样一样地分开。
心肝肺留着给海姐和狐妹吃,胃剖开倒出里面还没有完全消化的枯草和落叶,用雪水冲洗干净。
有人说狍子的肉很嫩,没有膻味,比鹿肉还好吃,他之前没有吃过,所以不知道。
而现在有了这样一整头的狍子肉,他可以慢慢品尝了。
他将狍子切成大块,前腿、后腿、脊背、肋骨,一块一块地码在木案板上。
直播间里的弹幕从秦长风拖狍子回雪屋开始就一直没停过。
“他一个人把将近五十公斤的狍子拖了两公里,这体力不是人类。”
“五十公斤,一百斤,这都差不多一个成年人类的重量了,这力气确实大的变态啊!”
“不是,你们都是新粉吗?才100斤而已,这在秦长风的面前屁都算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