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元能护盾次第生成,巴穆恩看着一旁蓄势待发的勇士,很期待对方要如何胜下这三场。
............
“......”
“嗯,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了,爷爷稍微有些激动,具体的规则我再补充一下。”
“很简单,一共三局,率先赢下两局者为胜,但无论如何,三场对局都要全部打满,这是对赫曼努比斯的尊敬。”
“只要赢下两场,过去的恩怨就一笔勾销,爷爷也不会再追究居勒什以前的事情。”
“但赫曼努比斯有着自己的意志,我们不会擅自替他决定力量的继承者——简单来说,跋灵的归属不完全与胜负相关,最终他究竟选择谁,就看哪一方在战斗中的表现更能打动他了。”
十分认真地进行规则介绍,没有任何凭借主场占便宜的意思。
决斗之仪不单单只是平常的比斗,赛索斯知道,对于传承自赫曼努比斯的缄默之殿而言,这更是一种践行祂意志的方式。
稍作停顿,赛索斯再三强调决斗之仪的神圣性,参与者必须自报家门并且全力以赴,这三场比试不仅仅是胜负很重要,任何敷衍或者作弊的行为都会被视为对赫曼努比斯的挑衅......
“好了,规则差不多就介绍到这里,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那我就......”
“等等,——我想问一下,真的要全力以赴吗?”
“遗迹里还有其他人吧?万一要是误伤......”
队伍后方,一直没怎么发言的提纳里忍不住上前一步,耳朵直竖的开口提问。
周边的这些元能屏障虽然强度是挺高,但真要他全力发挥的话,这整个遗迹或许......
“哦?你们居然会担心这个?看样子里面有了不得的高手啊。”
“放心,之前也说了,这个遗迹不是我们主要活动的地方,而且那些元能屏障比看起来可坚固多了,不用太担心能把它打破。”
“另外,假如因为顾虑这个而选择留手,那才是真正对于决斗之仪的不尊敬。”
有些意外的看向了面前这位耳朵很长的参赛者,根据情报,赛索斯记得他好像是化城郭区域的巡林官。
这一位虽然听说是很能打的样子,但平日里处理的对象除去蕈兽之外,最多也就只是三三两两的盗宝团,他担心能打破元能护盾,大概率是因为学派原因对这东西不太理解......
提纳里:“......”真的能放心吗?还是说我想多了。
再三确认了挑战的规则,然后又得到了赛索斯就算不小心破坏遗迹也没关系的保证,
信奉帮人帮到底原则的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赛诺,最终还是决定到时候把第一发攻击往天上打。
............
片刻之后。
“——第一场,胜者,荧,挑战方得一分!”
“——第二场开始准备,提纳里,预备上场!”
场地中央,面色有些迷茫的荧看着前方被切裂的地面,以及远处墙壁上的深坑,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高估对方的强度。
她刚刚只是激活了元素增幅装置,然后拿出了「影」用特瓦林羽毛初步锻造的武器挥了一刀,结果,作为初战对象的对手就直接被余波震晕了过去,连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本以为这样一个传承悠久的组织,一定会有特别的高端武力,但如今看来......
“......”
“啪、啪、啪。”
“精彩,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找到这样的强者打头阵,先声夺人的战术做得的确很好,是我们大意了。”
“不过,让最强者第一个上台,你们后续两场又要如何应对。”
同样对没接下一招的结果有些意外,顺着那道斩切的凹痕看向金发少女,巴穆恩意识到这第一位登台的挑战者,她与神明交手的传闻恐怕所言非虚。
但放任最强者在第一局就消耗掉,接下来那位普通的巡林官,又怎么能应对他们这里除去赛索斯外,最为精锐的勇士......
提纳里:“......”
“我上了,过一会儿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注意帮我保护一下这里的普通人。”
“毕竟这场挑战要自报家门,虽然他可能根本不在意,但我的表现总归也不能太丢脸......”
抬头向上看了一眼穹顶,提纳里设想了一下之后该向哪里攻击。
虽然觉得自己答应赛诺帮忙或许是个错误,但作为他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自己不帮忙的话,赛诺恐怕就真的要尝试在路上抓两只沙蝎过来凑数了......
............
“缄默之殿,「猎狼」,乌索普,现任缄默之殿首领巴穆恩的弟子,请多指教。”
以红绸蒙眼,手持双刀、皮肤微黑的壮汉握紧武器,开口进行自我介绍。
“......”
“教令院,巡林官,提纳里,生论派学者,以及......”
紧随其后,提纳里也按照类似的格式自报家门。
稍作停顿,看向旁边那几尊赫曼努比斯的雕像微微亮起的双眼,提纳里能够感受到有一股意志在注视着这里。
确定这场决斗真的如他们所说,是一场神圣仪式之后,他稍作停顿,最终又补上了最后一句:
“以及......承蒙「威权之神」眷顾之人。”
“......请多指教。”
“......”
场面为之一静,从一边的荧和派蒙到前方的巴穆恩,全部投来视线,似乎没人想到会在自报家门的环节出现这样的情况。
总的来说,这不是什么需要隐藏的秘密,在场的人也不太可能四处乱说,
提纳里没有理会周边那各异的表情,遵循着“全力以赴”才能表示尊敬的原则,他从身后拿出一把金绿色的长弓,向着上方,缓缓拉开,引了一道满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