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他们一个是观棋乱语的臭棋篓子,另外一个是脾气不怎么样,输了之后还总是怪我出老千的家伙。”
“——也不想想,我「图特」怎么会出老千呢?不就是连续赢了他们几十万把吗?这就能说我出老千?”
“......”
“怎么,老羊你有意见?有意见就出来陪我下一把棋。”
“什么?你说你出不来?那你先把欠我的那几十万个俯卧撑做完,我就答应帮你也想想办法......”
派蒙/荧:“......”
就这样看着面前那只肥猫像是发疯了一样自言自语,虽然听他说过这是在跟另外两位同伴说话,但这种场面看起来还是有些诡异。
一只猫咪在那里隔空跟人吵架…假如让不知道实情的稻妻人看见了的话,或许会直接一口咬定,这就是一个脑子出了点问题的笨蛋妖怪......
“不过,连赢几十万把这种事情…派蒙在决定谁去洗碗的时候,连输三次就已经很难受了,如果是几十万把的话,我说不定也会觉得荧出老千......”
跟旁边的荧对视了一眼,莫名觉得另外两位七柱的怀疑不是空穴来风,几十万把之后才这么猜已经很给面子了。
但目前还在遗迹下面呢,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不要深究......
“——哦,对了!一直听你说那三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样的三个问题呢?”
“——派蒙和荧其实在解题方面还挺擅长的,说不定能够帮你猜出来一两道答案。”
从前方火堆的架子上拿下了几串烤肉,把其中调料放得比较少的那几份分给了周边的猫猫。
发现图特在接到烤串之后就连眼睛都亮起来了,稍微吹凉了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小口品尝。
想到它大概上千年都没吃到什么好东西,派蒙突然觉得魔神的寿命太长有时候也未必是好事......
“呼,真是美味,我都快忘了沙蝎以外的食物是什么味道了。”
“璃月那边的仙器还真是方便,要是阿如里面不是半成品就好了,说不定我和老鳄老羊还能稍微种上一点菜......”
十分珍惜地吃着面前这串荤素搭配的烤串,图特觉得不仅仅是它本身的味道,老鳄和老羊的羡慕更是为这份食物增色了不少。
满足地出了一口气,他也终于回答了面前两位最好奇的这个话题:
“——问题并不长,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很短。但王的一生却都在为这三个问题的答案而苦恼。”
“——「何物迭起兴衰」、「何物泯灭爱恨」、「何物厘定真伪」仅此几个字而已,其实并不算复杂。”
“据说曾经那位以智慧著称的草木的女主人,在初见时就给出过让花神满意的答案,也因此缔结了三神的同盟,但她如今已经和花神以及赤王那样不幸陨落了,这答案也就再也无人知晓......”
本身并不是很在意这种事情,图特知道这其实就只是一个幌子而已,是王为了解决他自己的心病。
王很痴情,但根据他们这些近臣的了解,他生前其实从未得到过任何明确的答复。
那位被天空遗弃的使者愿意支持王的很多决议,甚至哪怕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但在他们相伴的无数载时光里,却唯独不明确回应任何针对王个人的问题......
“......唉,希望王在世界的另一端能够得到答案吧,这也不怪他,毕竟不像我和老鳄、老羊这样忠心耿耿,镇灵和仙灵这样的东西总是让人摸不透心思。”
继续自言自语般的碎碎念。
被关着的时间实在太长,图特已经将自己过去的记忆翻来覆去重温了无数遍。
虽然他对于自己和老鳄老羊的评价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艺术加工,但花神和花神身边的镇灵,的确是世上最难摸透心思的存在了......
“......”
“额,这三个问题,的确没有什么头绪......”
“派蒙记下了,等出去之后会帮你问问别人的。”
“我记得上一代的草之神好像被称为「大慈树王」,和现在的「小吉祥草王」相对,虽然她可能确实是不在了,但现在的这一位也是智慧之神,说不定也能猜出来谜底......”
“哈,这样吗?嘿,那就感谢你们了。”
“虽然谜底对我们其实没什么意义,但或许就像是昔日的那位草龙王一样,哪怕孕育了这片世界最初一根蕨草、被称之为「一切草木最古老主宰」的她从来不参与七柱会议,但在王看来,她也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毫无保留地说着自己所拥有的故事,吃着烤串的图特看着面前两位感兴趣的样子,觉得他们这场谈话说不定还能持续很久。
“草之龙…赤王七柱?”
?!!
“——欸?!等等?!草龙王是赤王七柱之一?!而且从你刚刚用的通用语修饰词来看,草龙王原来是女性?”
“——可草龙王如果是赤王七柱之一的话,性别对不上的那位贤者大人又是......”
完全没想到在这里莫名其妙得到了意想之外的信息,连同正在烤肉的荧一起,旅行者二人组动作一僵,突然发现之前的预期完全错误。
之前一直都觉得那位贤者大人或许有很大概率就是草之龙,毕竟只有元素龙这种世界最初的统治者之一,才能拥有超出寻常神明的强大伟力......
但操纵其他元素的事情或许是因为草元素的特殊,可性别对不上的话......
“那个…请问草之龙有没有经历过换代?我们了解过元素龙的一些知识,知道它们如果彻底死亡的话,会有新的元素龙诞生......”
心中想出了可能性最大的一种解释,派蒙和荧关心地抬头看向前方。
“......换代?你们为什么要问这个?”
歪了歪头,图特不知道面前的两人究竟是什么意思,疑惑摇了摇尾巴:
“——毫无疑问,那家伙一定还活着吧。”
“草元素的古龙可是生命力最强的元素龙王,我就连假想都想不到她究竟怎么样才能彻底「死去」。”
“你们难道是对那个「她」有疑惑?这其实只是一种习惯而已,是根据和她偶尔几次接触给人的印象来的。”
“毕竟她是孕育者,是古老草之族系的「母亲」,世上的第一株植物就诞生于她的绿洲之中,当然,她要是真的想要改变自己的性别和形态的话,或许就连最善于此道的镇灵也比不上她......”
周边的沙虫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那位草之龙创造的后裔,图特从这些沙虫的状态来看,觉得阿佩普最近日子应该过得比他们好多了。
他唯一不解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对面两位对于草之龙的性别这一点这么执着,简直就像常识被打碎了一样。
而且她们口中说的“贤者大人”又是谁?是追随现任草之神的某个人类吗?上次来的那个小女娃子好像没提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