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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郭嘉献计假道灭公孙度,刘备为四弟主婚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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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主公亲率主力北上,袁绍趁虚南下,青州危矣!此乃因小失大,万不可行!”

  “小?”刘备声音陡然提高,

  “那是我结义兄弟!是与我同生共死、匡扶汉室的四弟!”

  “若连至亲兄弟都救不得,”

  “我刘备匡扶的又是哪门子的天下,护的又是哪家的黎民?!”

  他少有的疾言厉色,让田丰、沮授一时语塞。

  厅中气氛紧绷,落针可闻。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自厅外响起。

  众人侧目,只见刘疏君一身素色深衣,未施粉黛,缓缓步入政厅。

  她自奉长公主身份客居青州以来,深居简出,除偶尔去官学听讲,从未踏足过议政之地。此刻突然出现,令众人皆是一怔。

  “公主殿下。”刘备敛去怒容,微微颔首。

  刘疏君对众人福了一福,清澈的目光落在刘备身上,声音平静却清晰:

  “刘使君,方才我在厅外,略闻一二。可是……牛将军有了消息?”

  刘备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又沉重地摇头:

  “仅有模糊传言,他可能被困草原,生死未卜。”

  刘疏君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袖中的手悄然握紧。她抬起眼,直视刘备:

  “使君是要去救他,对么?”

  “是。”刘备毫不犹豫。

  “那,若使君因种种顾虑,暂不能去……”

  刘疏君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却透出一股难以动摇的坚决,

  “可否拨给我一支兵马?三五百人即可。我……自己去寻他。”

  “公主不可!”

  “万万不可!”

  厅中顿时响起一片惊惶劝阻之声。

  田丰、沮授等人脸色都变了。

  长公主身份何等尊贵,岂能亲涉险地?

  更何况是去那蛮荒草原!

  刘备也断然摇头:

  “殿下,此事绝无可能。草原凶险,远超想象,您……”

  “我知道凶险。”刘疏君打断他,眼中第一次流露出近乎执拗的光芒,

  “正因凶险,我才要去。”

  “公主殿下,此非儿戏!”沮授苦口婆心,“兵凶战危,您千金之躯……”

  “我的命,是牛将军救的。”刘疏君轻轻摇头,

  “若无他,我早已死在洛阳乱军之中,或沦于董卓之手。”

  她望向刘备,眼中竟带了一丝恳求:

  “使君,我知军国大事为重。我不求大军,只求一支小队。”

  “若寻不到,是我无能;若寻到……”

  “我只想带他回家。”

  这番话,说得厅中众人心中俱是一震。

  田丰、沮授等人看着这位素来清冷自持、此刻却眸光坚定如铁的公主殿下,

  劝阻的话竟一时卡在喉间。

  一个义愤填膺、欲亲提大军的主公,已足够让他们焦头烂额。

  如今,又多了一位愿以金枝玉叶之身、蹈死地寻人的长公主!

  这牛守拙,当真是……

  牵动着青州最核心、最无法以常理度之的两个人。

  刘备看着刘疏君,眼中闪过复杂至极的光芒。

  有感动,有欣慰,更有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正要开口,厅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甲叶摩擦声。

  “报——!”

  一名亲卫在门口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启禀主公,太史将军自东莱星夜兼程而来,有紧急军情求见!”

  太史慈回来了?

  刘备眉头一拧,与田丰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此刻东莱水军主将擅离职守亲至临淄,绝非寻常。

  “快请!”

  不多时,一身风尘仆仆的太史慈大踏步走入政厅。

  他面容紧绷,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肃杀与怒意,先对刘备抱拳一礼,目光扫过厅中众人,

  在刘疏君身上略微停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即沉声开口:

  “主公,诸位先生,公主殿下。慈此来,有紧急军情禀报!”

  “曹性船队已于三日前抵达徒河,”

  “粮草军资安全运抵,裴元绍、傅士仁所部危局已解。”

  听到这里,众人脸色稍缓。

  然而太史慈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然,曹性在渤海中段,遭遇辽东水军偷袭!”

  “什么?!”刘备霍然起身,案几被带得微微一晃。

  “公孙度背弃盟约,假借协同巡防之名靠近,骤然发难。”

  太史慈语速加快,带着压抑的怒火,

  “幸曹性机警,麾下儿郎用命,反将其击溃,焚沉其斗舰两艘,艨艟数艘,余者遁逃。”

  “辽东水军经此一役,远海战力已失。”

  “好!曹性干得漂亮!”沮授忍不住赞了一句,但随即眉头紧锁,

  “可辽东……为何突然背盟?”

  田丰冷笑:“还能为何?见利忘义,墙头之草!”

  “定是见袁绍势大,公孙瓒将亡,以为我青州即将与袁绍对上,陷入战争泥潭无法他顾。”

  “便想趁火打劫,断我海上粮道,窥视孤军在外的玄甲军!”

  厅中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再次翻腾。

  辽东背盟,意味着东北方向局势彻底恶化,牛憨若真在草原,

  不仅要面对鲜卑、袁绍,还可能遭遇辽东的堵截。

  “好一个公孙度!”刘备怒极反笑,

  “我以诚待他,通商结盟,他竟敢背后捅刀!真当我青州刀锋不利吗?!”

  然而,就在这一片怒意与忧虑之中,一直沉默的郭嘉,忽然轻笑出声。

  他的笑声很轻,却清晰地将所有人的目光引了过去。

  只见他缓缓坐直了身子,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玩味。

  “奉孝?”刘备抬眼望向他。

  “主公,”郭嘉慢条斯理地开口,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叩,

  “嘉方才在想……”

  “辽东背盟,固然可恨,可这不正是送上门来的‘名分’么?”

  “名分?”刘备微怔。

  “正是。”郭嘉眼中光华流转,

  “公孙度背信弃义,偷袭友军。”

  “我青州起兵讨伐,乃是堂堂正正之师,天下谁人能指摘?”

  他略顿一顿,声调渐沉,语速却快了起来:

  “辽东与鲜卑接壤,地域广袤,辽西、昌黎等地水草丰美,本就是良马产地。”

  “我军若以讨逆之名北上,一来可打通接应牛将军的通道,二来……”

  “岂非正可将这块梦寐以求的养马之地,收入囊中?”

  田丰眼睛一亮:

  “奉孝是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不。”郭嘉摇头,笑容愈发深邃,“是‘假途灭虢’,亦是‘声东击西’。”

  他站起身,走到巨幅舆图前,手指先点向平原郡:

  “主公,袁绍此刻最忌惮者,是您。”

  “若您亲率青州大军北上平原,摆出渡河北进、接应牛将军或为弟复仇的态势……”

  “您说,袁绍会如何?”

  沮授瞬间明白:

  “他必调集重兵,回防冀州南部!”

  “甚至可能将幽州的部分兵力南调!如此一来,北面压力骤减!”

  “不错!”郭嘉手指猛然向北划过,落在辽东半岛南端的沓氏(大连),

  “与此同时,密令云长将军自平原潜行回师,领精兵两万,乘船自沓氏登陆,”

  “出其不意,直捣辽东腹地襄平!”

  “公孙度主力尽在徒河与辽西,后方必然空虚。襄平若下,辽东震动,其必首尾难顾!”

  他的手指再度移向徒河:

  “太史将军则率偏师,汇合徒河玄甲军,自徒河口北上,疾袭昌黎、乐阳等辽西要地!”

  “一则可接应可能循海岸南下的牛将军部,二则可与云长将军东西对进,彻底裂解辽东之势!”

  最后,他的手指重重按在舆图上辽东那片广袤区域,眼中神采逼人:

  “如此,讨逆有名,拓土有实,接应有路!”

  “三路并进,辽东可定,马场可得,牛将军生路亦开——此乃一石三鸟之策!”

  一番话如长风破云,将方才僵局扫荡一空。

  田丰抚掌叹道:“妙哉!奉孝此策,化危为机,顺势而为,真神谋也!”

  沮授也连连点头:

  “主公大军北压平原,是为‘声东’;关将军跨海击辽东,是为‘击西’;”

  “如此一来,袁绍与公孙度必难以兼顾!”

  刘备眼中怒意早已化作灼灼明光,沉声道:“奉孝此策甚善,我即刻部署。”

  就在这时,刘疏君眸中亦泛起奕奕神采,转向刘备:

  “使君,我愿随太史将军同往辽东!”

  “殿下。”郭嘉却出声打断,轻轻摇头,“您不宜亲赴辽东。”

  “为何?”刘疏君蹙眉。

  “您当随主公大军前往平原。”郭嘉正色道,

  “您与守拙将军之事,青州知者甚众。”

  “若您北上辽东,袁绍必窥破我军虚实,此策恐难奏效。”

  刘备背着手,在厅中缓缓踱步。

  他的目光从郭嘉、田丰、沮授、太史慈脸上扫过,最后,

  落在了静静站立、凤眸中仿佛重新燃起火焰的刘疏君身上。

  “殿下”刘备忽然开口,声音平稳,

  “若依奉孝之计,你……可愿随我同往平原?”

  刘疏君没有丝毫犹豫,清声应道:

  “固所愿也。只要能救守拙,疏君愿往任何地方,做任何事。”

  “好。”刘备停下脚步,眼中再无半分迟疑,

  一股久违的、属于乱世雄主的决断气概勃然而发,

  “便依奉孝之策!”

  “元皓、公与,即刻拟定详细方略,调拨粮草军械!”

  “子义,你速返东莱,集结舰船兵马,准备运送云长所部,并筹备你西路偏师所需!”

  “子泰想办法与徒河联络,命裴元绍、傅士仁整军备战,听候子义调遣!”

  “宪和,你持我手令,密赴平原,面见云长、翼德,说明全盘计划。”

  “令云长秘密交接防务,选精锐五千,分批潜回东莱!”

  “翼德留在平原,协助我统军,务必将声势造足!”

  “殿下”刘备看向她,语气缓和却郑重,

  “你准备一下,三日后,随我大军开赴平原。”

  三日后,临淄城外,旌旗招展,甲胄鲜明。

  刘备顶盔贯甲,披着猩红斗篷,立于中军大纛之下。

  身旁,是一身银甲、外罩素袍、青丝束于冠内、做亲随将领打扮的刘疏君。

  她未戴面纱,清丽绝伦的容颜此刻布满寒霜,凤眸遥望北方,紧抿的唇线透着一往无前的坚毅。

  “出发!”刘备长剑前指。

  大军开拔,烟尘滚滚,向着平原方向,浩荡而去。

  这一次进军,不再是为了防御,而是为了牵制,为了创造一个千里之外绝地救援的机会。

  行军队列中,刘备与刘疏君并辔而行。

  蹄声嘚嘚,卷起尘土。

  沉默良久,刘疏君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刘备耳中:

  “使君。”

  “嗯?”

  “若此番……竭尽全力,仍未能寻得守拙,或寻到时……”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

  “他已遭不测。使君……当如何?”

  刘备握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手背青筋微现。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投向北方苍茫的天空,那里仿佛有硝烟与血火的幻影。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铁截钢般的冰冷与决绝:

  “若四弟果真遭难……”

  “穷碧落,下黄泉,我刘备此生必踏平辽东、扫荡鲜卑!”

  “凡与此事有涉者,无论公孙度、袁绍,还是鲜卑各部首领……”

  “必诛其族,绝其嗣,以告慰我弟在天之灵!”

  那话语中的森然杀意,让跟随在两人身后默默护卫的典韦都从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他仿佛看到眼前的刘备,不再是平日里那位仁厚宽和的主公,

  而是变为了一条被触动逆鳞,即将暴起噬人的蛟龙!

  刘疏君静静听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刘备此言绝非虚张声势。

  若牛憨真有不测,这位看似温和的汉室宗亲,

  必将化身为最可怕的复仇者,让整个北疆为之流血漂橹。

  她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将这份决绝的誓言刻入了心底。

  又过了片刻,刘备忽然转过头,

  看向刘疏君,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探究,一丝感慨,也有一丝兄长般的温和:

  “那……殿下,若苍天庇佑,四弟他吉人天相,此番得以平安归来呢?”

  “你……当如何?”

  这个问题,让刘疏君一直紧绷如弓弦的侧脸,微微松动了一下。

  长长的睫毛垂下,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沉默着,耳畔只有风声与马蹄声。

  就在刘备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抬起了头。

  凤眸之中,冰雪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明亮与坚定,

  那光芒甚至比她在政厅请缨时更加炽热,更加坦然。

  她迎着刘备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平静地说道:

  “若他能回来……”

  “若他能平安回到我眼前……”

  刘疏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仿佛卸下了所有的枷锁与顾忌,

  将那颗在深宫中冰封、在乱世里漂泊、最终被那个憨直身影焐热的心,毫无保留地捧了出来:

  “那,疏君此生,便再也不想与他分开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带着一种交付命运的肃穆:

  “请使君,届时为我二人……主婚证礼吧。”

  风声似乎在这一刻停滞。

  刘备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曾历经宫闱倾轧、朝堂风波,曾智计百出、冷静自持,

  此刻却流露出如此直白而深沉情感的帝国长公主。

  他没有惊讶,没有质疑,

  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感慨,和一丝隐隐的、为兄弟感到的欣喜。

  他知道,这不是一时冲动。

  这是战火与鲜血淬炼出的情谊,是生死相托后无法割舍的羁绊,

  是两颗同样孤独的灵魂,在乱世中的彼此认领。

  刘备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温暖而笃定的笑容。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浑厚而有力:

  “好!”

  “若四弟归来,我刘备,必亲自为你们操办婚礼,让青州上下,为你们庆贺!”

  “这杯主婚人的酒,我喝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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