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天花板一片焦黑,有些地方火焰还在蔓延,整个房间被大火吞噬也是迟早的事情。
这里发生的是反战车导弹直击的结果,如果爆炸现场有人的话,只会被弹片爆炸的碎片给撕碎。
“哐当!”
房间浴室的大门倒下,发出了刺耳且嘈杂的声音。
“勉强捡回一条命.......这次的委托.....”浴室里传来了冷酷且严肃的声音。
下一秒,一只血手从浴室里扒了出来,抓着了门沿,是一名成年男性的手。
“快一点....得离开这里。”
气息攒动。
那双手颤抖的用力,身体的主人艰难的起身从沿着浴室门爬了出来。
是砂皿致密。
他还活着,虽然看上去凄惨无比,他确实还活着,额头上不断有鲜红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身上的装甲服也破破烂烂的,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
在法尼.瓦伦雅和其对狙,对其发射反战车导弹的那一刻,作为职业军人的他立刻反应过来,并做出了最好的应对。
一般人看到反战车导弹来袭会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直到被击中,最多也就是能本能的抬手挡在身前。
有经验的人,则会掉头逃跑。
砂皿致密没有采取以上两种方法,因为面对反战车导弹,这两种方法都无用,前者是等死,后者则是把脆弱的人体后背暴露在爆炸的碎片里。
他选择的是跑到旁边的浴室内,在导弹撞破窗户的那一瞬间,他跳进了浴室并且将大门关上。
随即爆炸发生。
得益于他的行动,导弹爆炸的绝大多数冲击波和碎片都被浴室大门给阻隔。
话是这样说,即便如此,砂皿致密还是遭到了重创,哪怕浴室门抵消了大部分冲击波,他身上也穿着有一定防护能力的装甲服,他还是受了很重的伤。
要是没有浴室门抵消伤害,他现在肯定死了。
“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嘴角渗着血的他从已经变成废墟的浴室里爬了出来,手臂,胸口不时传来阵阵剧痛。
他知道自己的手臂和肋骨估计断了,疼痛感已经连人体肾上腺素都压不住了。
火警铃还在响着,他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过道上,浓烟在四周弥漫,血粘在了眼皮上有些看不清路了。
【该死,任务还没开始就失败了,这样在聘用者眼里的评价会很差的。】
这时候砂皿致密想的还是任务失败有可能使自己在上面的眼里评价变动的问题。
其次才是自己的撤退问题。
【得想办法撤退了。】
“得快点走,在警备员到达前......”
他捂着肚子朝着出口走去,他知道正常方式离开肯定跑不掉,没时间从楼梯下去了。
走货运电梯,到地下车库,那里有车子,随便找一辆就可以了。
对于一名在境外参加过数场生死攸关战斗的砂皿致密来说,没有钥匙启动车辆也是基本功。
“得快一点....好疼啊。”他每走一步,过道的地毯上都会留下几滴血,也许他现在应该去医院而不是想办法逃跑。
从活命的角度来看,他或许应该原地不动等待警备员逮捕他,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保住性命。
他不可以这样做。
就这样,砂皿致密忍着疼来到了货运电梯附近,他按下了开关,他看着电梯不断朝着他所在的楼层上升。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的走廊里传来了声音,一种不详的声音。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