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的效果就是许多家长放弃了回收行动的参与,因为大部分参与回收行动的家长都是普通民众。
民众是聪明的,也是愚蠢的,只要适当的对情报进行管制就能够操纵民众。
一段制造好的新闻就可以让普通人对从没见过的人或者事物产生莫名其妙的同情以及深入骨髓的仇恨。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或许很难,但对约翰.瓦伦雅来说这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他以前就是干这个的,鼓动选民给他投票和引导舆论在他眼里没什么区别。
在那些不明真相的家长眼里,连超能力者的父亲都表示会让自己的孩子呆在学园都市,这不就代表学园都市绝对安全吗?
人家的眼界总比我们普通人高吧?大部分家长都是这样想的,就这样随着回收行动的主要群体动摇,整个运动很快就崩溃了。
“战争今年就会爆发,也不知道这个国家能不能像上次大战那样再度置身事外。”
这些事暂时和他无关,他拿出手机翻阅了上面的日历,在翻阅到下半年的某一天后,他停了下来。
11月下旬。
因为那一天,全世界的所有人都会因为世界毁灭而死亡一次,不分男女,不分民族,不分信仰。
如果没有某个普通高中生的奋战,那么大家真的会死。
“话说回来,世界毁灭的那一刻到底是什么样的?”
是突然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片无法意识到的永久虚无?还是说在最后一刻,能意识到脚下的地球爆炸了?
所谓的世界毁灭是毁灭地球,还是毁灭整个宇宙呢?
“肯定不舒服。”
约翰.瓦伦雅想了一下,他觉得世界毁灭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会死的很痛苦。
至于会多痛苦?恐怕穷尽人类的语言都无法描述的惨状。
那能不能改变以及避免呢?
他设想了一下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一个全盛阶段进入世界光自身存在就能挤爆世界的【魔神】.....
嗯,或许考虑一下世界毁灭之时摆个什么样的pose更加合适。
双方战力差距巨大,就像拿着一把最原始的火枪对抗一辆主战坦克一样可笑。
根本做不到嘛!
小鼻子小眼睛地战斗太麻烦了。干脆毁了世界吧JPG。
“也就是说只能等死了吗?只能等待世界韧性吗?”
约翰.瓦伦雅躺在了椅子上发出来自嘲。
明明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进行准备,但不是说努力就会有回报的。
有些人努力了还是没有回报,难道你能说那些人是不够努力?
一只蚂蚁不管如何锻炼自身技巧,也不可能杀死人类,让后者被咬疼就是极限。
对他来说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目前看来世界毁灭是没办法阻拦的事情,好消息则是世界毁灭的那一刻,全世界的人类死的或许会很干脆。
至少不会比当年中【骑兵回旋】还要漫长了,被那东西打中,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无限回旋的感觉,他至今不会忘记。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臂上没有出现那个该死的旋转......
“这个世界可真的糟糕.....当年的洛杉矶已经不是现在的洛杉矶,这个叫做西装的工作装可穿的真难受。”
“我们都回不去了。”
房间门打开,他的助手向其报告。
“所有董事都来了,所有人都在等你。”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