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中途出去了一会儿,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你中途出去一会儿,是说躲在外面打结标淡希的埋伏。”
“这样才能让结标淡希以为带走的行李箱里有真正的树状图设计者。”
御坂美琴回想了一下,确实有这方面的事情。
“御坂学姐,我不只是在外面打埋伏,在结标淡希来之前,我去了一趟医院。”
“在那里我遇到这个孩子以及一方通行,当时一方通行在帮她洗澡......”
之后她简单和御坂美琴说明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也就是说你为了避免结标淡希察觉出问题,选择让第三方摧毁行李箱?”
御坂美琴用“第三方”这个词汇,来代指一方通行。
“差不多吧,毕竟当时我们俩都不适合出手,能出手也有资格出手的也只有他了。”
御坂美琴沉默“.......”
“最后之作”看着两人,她也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说话。
经过了半分钟的沉默,御坂美琴开口。
“法尼....”
“我在。”
“也就是说一方通行,现在被人打翻在地,他把她扔了过来,而她想要找人来救他。”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法尼.瓦伦雅继续说道。
“平心而论,理智上我不想去管这家伙的死活,毕竟他杀了接近一万人,就算用最宽松的法律审判,恐怕也得先枪毙再定罪了。”
她指了指自己肚子这一块,不好的回忆又重上心头。
“我那天晚上差点死在他手里,那根钢筋洞穿我肚子的感受,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要不是我运气够好,我现在已经躺在第十学区的墓园里了,所以说御坂学姐你曾经受到他的伤害,我也一样。”
“所以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我们按照这孩子的意愿,去救一方通行那该死的混蛋。”
她指着旁边欲哭无泪的“最后之作”说道。
“当然我们也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就把这孩子留在这里。”
这一刻“最后之作”的脸上有些紧张,有些害怕。
“御坂学姐,你的选择是什么?事先说明我的选择和你一样。”
“.......”御坂美琴没有回话,她的思维里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
一方通行害死了妹妹们,“妹妹”们如今的苦难如果说始作俑者是学园都市的黑暗面。
那么一方通行就是这场悲剧的推动者,也许没有他,“妹妹”们不会经历这种苦难。
但一方通行杀死一万多名“妹妹”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御坂美琴一辈子也不会原谅对方,原谅对方的所作所为。
如果“原谅”有用的话,那么“正义”和“法律”还有用武之地吗?
她的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争吵。
其中一个在说:一方通行这是罪有应得,最好让他被人打死,这是他做出那些事情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另一个声音在说:一方通行确实是罪有应得,但不能这样让他结束,一方通行杀了一万多名妹妹,如果就这样被打死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一方通行的罪孽要是如此简单的一笔勾销,是不是太容易了一点?
如果随便一死就能抵消罪孽,那么幸福是不是太容易得到了?
两个声音互相争夺,互相主导控制权,最后在理性以及感性的互相冲突后,御坂美琴得到了属于她的结论。
“法尼.....”
“御坂学姐,你说。”
“一方通行,我永远不会原谅他,永远不会,不管事情过去了一年还是十年又或者是五十年,不管他做了什么补偿那些事,他都是做了那些事。”
“但我们也不能放这件事不管,遇到事作壁上观,不符合我的行为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