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9号,凌晨6点,这是七天五夜游的第二天,正常来说是这样的。
太阳升起,阳光照射在基奥贾的街头,生活的气息喧闹起来。
电动小船在运河里运行的马达声,餐厅开门准备迎接客人,迎接新一天的到来。
今天的基奥贾和过去的几十年似乎没什么区别,如果你能无视这座小镇的运河被破坏,以及运河入海处的维哥桥不翼而飞的事实,那确实是这样的。
位于海边的佛罗伦萨酒店某个房间,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房间里没有传来回应。
“咚咚咚。”
敲门声继续传来。
“是谁....难道说是茵蒂克丝吗?这才几点啊?”
终于在频繁的敲门声中,上条当麻终于被叫了起来。
平心而论,他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在解决了不得了的大事后,离别的时候终究要到来,天草式的人带着奥索拉以及名义上是俘虏的修女们离开。
虽然这些俘虏的人数是天草式的数倍,而且没有失去行动能力,但确实是俘虏。
五和也和其礼貌的道别便离开了。
在解决完这些事后,上条当麻和茵蒂克丝两人在超能力者的带领下来到了佛罗伦萨酒店,原本两人应该住的酒店。
在来到意大利整整一天,上条当麻和茵蒂克丝才正式的踏入了酒店,酒店老板热情的招待了两人,虽然其中一人基本上一个字都听不懂。
不过这些已经是过去式了,酒店十分的舒适,单人间,独立浴室,对于上条当麻来说这简直太完美了。
至少不要担心随便开门被茵蒂克丝咬了,尽管大部分情况都是因为他不敲门导致的。
关于法尼.瓦伦雅前面的忠告,他听进去了一半,不是说他没当回事,而是他没办法当回事。
人都到了意大利,总不能连威尼斯的土地还没踏上就回家吧?
他都喝了一肚子海水了,这不公平吧!
而且不能因为这里是“罗马正教”的地盘就灰溜溜的回机场吧?
真这样来算全世界大部分地区上条当麻都不能去了,因为“罗马正教”可是有二十亿信徒,占据地球人口的三分之一。
平均下来没三个人里就有一个信徒,那么上条当麻还能出门吗,怕不是看每个人都像“罗马正教”的。
你是罗马正教的吗?你是吗?
你们俩都不是,那么我就是。
所以上条当麻决定这几天尽可能的低调行事,不要去不应该去的地方,避免惹出什么乱子,等到最后一天就坐飞机回学园都市。
在这段时间内上条当麻决定多注意一下周围的环境,警惕随意靠近的人群。
尤其是那种披着黑袍,一声不吭,胸口挂着十字架的那种!
如果两天内没有遭到袭击,那么也许“罗马正教”正在酝酿袭击!
如果四天内没有遇到袭击,这就说明敌人在酝酿一场狂风暴雨式的袭击!
如果到了机场还没有袭击,那说明“罗马正教”的人把他给忘了.....
.....
“来了,茵蒂克丝,这么早敲门.....”
在持续性的敲门声中,上条当麻打开了房门,他没有看到茵蒂克丝,他看到几个穿着西装的男子站在这里看着他。
这些人身上散发着官方的气息。
注视持续了短短数秒,几人看着眼前的上条当麻确定了一下,他们互相对视。
“是他吗?”
“没错就是他。”
“请问你是来自学园都市,某高中的上条当麻吗?”
为首的人语气僵硬的说道。
“是的。”上条当麻一边回答,一边观察着几人的动向,他警惕的看着这些人,他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