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号舰周围的18到23号舰立刻停船,除此之外的所有舰队听令。”
“全速远离并且击沉上述战舰!立刻开火!”
随着命令的下达,被标记为25以及18到23号舰的模型停止前进,而其他战舰则趁机拉开距离。
然后万炮齐发,整个舰队的火力迅速发覆盖了以上序列的战舰,也不管战舰上的人有没有撤离。
以上战舰迅速的被击毁,上面的所有人都沉入了亚得里亚海。
“25,18到23号舰都被击沉,天草式全部落水。”
“其他舰队是否有遗留?”
“没有任何遗留,上下舰在刚刚也被其他部队给击毁是个诱饵。”
“战术推演结束,罗马正教获得胜利。”
不仅战报里是这样说的,餐桌形成的棋盘也是这样显示的,棋盘上只有属于罗马正教的“女王舰队”。
“怎么样?你还有后手没有出手吗?如果有的话,请出手。”
“女王舰队”本次的指挥官法尼.瓦伦雅微笑的看着建宫斋字。
刚刚两人进行了一次战术推演,在不清楚双方计谋的情况下,她以“女王舰队”指挥的身份进行了作战。
结果显而易见,“天草式”登上了女王舰队,然后就被送到了亚得里亚海里喂鱼了。
当然这次的推演只是预测,真的打起来会有各种各样的变化,但推演的结果预测着某种结果。
看着结果,虽心有不甘,建宫斋字也不得不认输。
“战力全消耗掉了,我确实没后手了。”
“话说回来,你是如何判断上下舰上没有人,是诱饵的?一般来的都会认为上下舰才是主攻方向吧?”
对方似乎笃定上下舰是诱饵,是运气还是说直觉。
“很简单。”超能力者微笑。
(是镰池和马告诉她的。)
“上下舰太明显了,在自爆船被击毁的同时就出现,你简直就是把我们通过这东西攻击的意图写在脸上。”
“我们的目标是奇袭,而这种上下舰根本不符合奇袭的概念。”
虽然原作里靠这种方法确实成功了,但她不想依赖这种靠运气的方法,尽管她的运气一向不错。
“当然如何真的实战的话,说不定这个计策会奏效。”
“但你还是需要考虑面对后续火力覆盖的问题,如果不能迅速转移位置,我要是舰队指挥官在敌方战力不明的情况下,与其和你们赢拼,还不如直接把船炸了。”
这一点天草式的众人没有质疑,也没有人因为法尼.瓦伦雅在推演上把他们全部打到海里而感到不爽。
因为对方说的确实没问题。
上条当麻仅仅只是不小心到了船上,对方就采取如同壁虎断尾求生的方法,将上条所在的战舰给击沉。
明明战力有优势,敌人只有数人都这样做,要是如刚刚战术推演的来进行,天草式的人全部上船,那么敌人的指挥官肯定会将他们所在的战舰送到海里的。
虽然大家都会游泳,掉到海里不至于当场淹死,但真的发展到这个地步,敌人肯定不会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
而且事情不仅如此,如果真按照推演的话,他们或许连登上“女王舰队”的可能都没有。
按照战术推演,在自爆船集群接近“女王舰队”的五十秒内,会有三到四成的船只在到达目的地前就会被击沉。
换言之他们有三到四成的概率被炮弹给提前击中,提前到亚得里亚海里进行洗澡,这个概率可不小。
二战期间的对德国进行战略轰炸的轰炸机部队,在有装甲保护,有几乎绝对制空权的情况下,都只有百分之30的轰炸机机组可以活到战争结束。
更别提天草式的船可没有能够抵挡炮弹的装甲,连制海权都没有.....
法尼.瓦伦雅总结道。
“因此如果你的计划要成功,必须在突进的五十秒内我们没有成为倒霉的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敌人被上下舰误导,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登船的我们。”
“并且需要敌人不选择开火击沉战舰,或者在击沉战舰的时候我们已经成功转移,否则我们大概率会掉到海里洗澡。”
“不在冲锋的路上洗澡就是在登上船后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