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不要小看我!”在求生的本能下,马场芳郎一咬牙,整个人往水滴之间形成的缺口挤了进去。
一瞬间,鲜血直流,他的脸颊,皮肤各处都被固定在空中的水滴给割裂开来。
鲜红色的鲜血不断的往地面滴落,如同生命沙漏的沙子一样在流逝。
“哦呀,有志气。”常盘台少女停下了脚步,她看着马场芳郎的举动发出吃惊的声音。
“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死里求活?这我倒是小看你了,我原以为你会跪地向我求饶呢。”
此时的她距离马场芳郎的直线距离只有30米,她没有对其发动攻击,也没有调整水滴的位置,那怕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看着对方的求生表演。
“说真的,我都有一点可怜你了,我都不想杀你了。”
“啊,啊啊啊!”马场芳郎忍受着水滴在他皮肤上切割的剧痛,手臂被切断的疼痛已经感受不到了,他现在没有心思感受这些。
他知道一旦停下来就可能被对方杀死,一旦停下来就有可能没有力气继续逃跑。
对方随时随地都能杀死他,这点他同样知道,但是他想活下去。
“可恶!”
终于在马场芳郎的不懈的努力和他的意志下,在付出了几十道深入皮肉的切割伤后,他那肥大的身躯终于突破了彩虹捕手的防线,从封锁线里逃了出来。
“我逃出来了....哈哈。”
逃出生天的喜悦实在是太兴奋了,让他一度忘记了自己已经身负重伤,很有可能还没来得及得到治疗就死在路上。
同样他也无视了对方完全可以在自己爬出去的那段时间轻松杀死他的事实。
同样他也忘记了常盘台少女完全可以再用“彩虹捕手”制造一道更严密的封锁线的事实,甚至他爬出来的缺口都是对方故意留下来的。
现在他满脑子自己已经逃出来了。
这种困难都渡过了,他马场芳郎不知道还有什么困难无法渡过!
他回头看着被水滴阻隔的常盘台少女,他发泄着自己的愤慨。
“告诉你吧,那个病毒根本就没有解药,你的御坂学姐不可能醒过来了!给我懊悔一辈子吧。”
他忘记了水滴是对方的能力,对方完全可以解除。
面对马场芳郎这种有些小人得志的嘲讽,常盘台少女不卑不亢,她露出了笑容。
“马场同学,你什么时候得出了你可以逃出去的错觉?”
“啊?”
没等他有所反应,他感觉双腿一阵剧痛,他整个人突然失去了重心一头栽倒在地上。
似乎就在刚刚他被什么东西攻击了,他本能的低头查看,他发现自己的两只小腿不见了!
不是受伤,而是不见了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大腿和小腿的关节处如同焦炭一般,不仅如此一股浓郁的焦肉味行他的大腿关节飘了过来。
伤口没有流血,就在刚刚有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的腿部,把他的小腿给蒸发汽化了,这道攻击温度实在是太高以至于他都没有流血,伤口便被焦化凝固了。
是什么攻击造成的。
这时常盘台少女揭开了谜底。
“你应该在想为什么会这样吧?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攻击不是我做的。”
“话说回来我的能力叫做彩虹捕手,你说什么叫捕手?可没人规定捕手这种存在只有一个人啊?”
话音未落,另外一边传来了抱怨声。
“真的麻烦,我打歪了。”
又一个穿着常盘台中学校服的学生出现在动弹不得的马场芳郎的视线内,对方校服上绑着一个奇怪的徽章。
好像是一个青蛙。
她金发,一脸邪魅,其身边还漂浮着几个不断发出滋滋声音的高能绿色光球。
“马场同学,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做法尼.瓦伦雅,学园都市电磁系能力者,见到你很高兴。”
“这份见面礼也不知道合不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