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的眼神变得锐利,仿佛能够看透人心。
“你不会想趁着这个机会通知你的战友吧?”
她抬手。
“右手!”
一道水刃如同子弹一样掠过了马场芳郎,紧接着鲜红色的鲜血便飞溅而出,进入了后者的视野。
“啊啊啊啊啊!我的右手!”
刚刚她的随手一击把马场芳郎的右手干脆利落的切了下来,就像机械屠宰场里屠宰家禽的机器一样高效。
长条储盒在空中打着转飞了出去,在即将落地的一刻,被一团漂浮着的水团给借助。
水团在控制下,慢悠悠的飘到了少女身边,仿佛有只无形的大手一样。
“只是我为什么要和你谈判呢?明明我才是占据优势的一方吧?”
“把你杀了,不就都可以得到了?”
马场芳郎此时已经疼的快休克了,手指被切掉的疼痛和手手臂被切掉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
他本能的用缺了一根手指的左手捂住右臂试图止血,但是手臂的伤势太严重了。
片刻之间马场芳郎所处的对面因为鲜血的滴落逐渐变成了不祥的深红色。
马场芳郎此时化身为一名艺术家,正在亲手绘制了一副后现代艺术风格的画卷,只不过绘画用的染料是他自己的鲜血罢了!
“马场同学,所谓的谈判是需要筹码的,没有筹码的人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
“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没有筹码的赌客也不会有人和他赌博,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东非大草原上的猎物会和持枪的猎人讨价还价?”
说话间女孩把手伸进了漂浮在她身边的水团,把里面的长条储物条拿了出来。
当她打开后,她发现里面是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呵呵,我早就料到了,你怎么可能把解药带在身上呢,毕竟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个白痴大小姐。”
说着话她把盒子随手一扔,言语不善的看着眼前已经被切掉一个手臂以及一根手指的马场芳郎。
“你刚刚竟然要和我来一场空手套白狼的游戏,你竟然拿着一个空盒子来骗我?姐姐很生气。”
“看来你受到的教训还不够,你说我要切掉你什么东西才合适呢,是你的腿,脑袋还是耳朵,又或者是其他更重要的东西呢?”
“我可是很民主的,这就是等价交换啊。”
“额啊啊!”
马场芳郎此时不知是被恐慌给笼罩还是自暴自弃了,他不知那里获得力气,直接撒腿朝着反方向逃走。
他完全没有想过,以他现在的伤势,跑的越来失血的速度也越快。
此时的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赶紧逃跑!不顾一切的逃跑!
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跑最远的距离,要赶紧脱离对方的射程范围,能力是有射程范围的,只要逃出去就可以了。
马场现在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跑,他已经顾不上不包扎伤口会加速流血以及把脆弱的背后暴露在对方面前的问题了。
因为他知道对方根本就没想放过他,对方在戏耍他!
赶紧跑,就算死在半路上也比在这个疯子面前等死要好!
如果能够逃出去然后立刻联系“博士”他们,这家伙不是自己能战胜的存在。
常盘台少女看着逃跑的马场芳郎,看着对方那一骑绝尘的速度,她没有选择攻击,相反她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竟然没选择接近我,反而选择逃跑吗?”
“说实话在这种情况下逃跑是一种选择,但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能力叫做彩虹捕手了吗?”
“捕手这么可能让猎物逃跑呢?你已经进入我的绝对射程范围了。”
“就让我们好好的享受一番吧,你跑不出去的,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我的彩虹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