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现在很尴尬。
病房的浴室被某个常盘台学生的能力给暴力破拆,浴室里的积水顺着洞口流淌着。
“光剑”滋啦滋啦发出了声响,此情此景给人一种待在浴室里的人欠了钱一样,这名常盘台学生是来要钱的一样。
“我去找清洁工,清理一下地面。”
为了缓解尴尬,值班护士临时找了个借口礼貌的离开了现场。
地面上到处都是积水,也确实得去清理一番,当然等一会护士回来的时候大概率带几个安保人员,而不是清洁工。
法尼.瓦伦雅看着一方通行,此时她发现一方通行的脖子上好像装着一个黑色的奇怪装置。
这个装置的还有一根线,另外一头连接着一方通行的大脑上。
这就是电极吗?
也就是说现在的一方通行不是站桩方,而是“电极方”吗!
话说回来现在一方通行有没有开“反射”?
应该没开吧?
没记错的话,呱太医生给一方通行做的那个电极每次只能用半小时不到。
等到电极的电用完了,一方通行连正常说话都很困难。
直接阿巴阿巴。
也就是说他没开“反射”?
(要是刚刚她对着浴室发动全方位的攻击,会不会把一方通行顺便崩了?)
应该不会吧....
法尼.瓦伦雅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事情。
“我听我所属研究所的研究员闲聊过,说你暑假最后一天被人用手枪打爆了脑袋,我还以为学园都市的超能力者的数量要从八名重新回归为七名了。”
“你看上去很活蹦乱跳啊,还是说你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披着人类皮囊的机器人?”
一方通行冷哼一声。
“第八名,你现在的表现匹配不上你的话语,你如果想要激怒我大可不必如此。”
在一方通行眼里,法尼.瓦伦雅手里的光剑正滋啦滋啦冒险,而她的身上一道若有若无的“光壁”包围着她,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以她为圆心,周围一米的地面没有被积水覆盖,应该说积水进入她一米范围内就会主动分开,就像遇到无形的空气墙一样。
法尼.瓦伦雅如今的表示,一点都不像她前面说的如此轻松。
“还是说你想在这个孩子面前,把那天未决出来的胜负继续下去?”
“不,我没有这种胜负欲,我是第八,你是第一,第八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第一的。”
法尼.瓦伦雅把“光剑”给收了起来。
“看来你的心情不错,都玩起角色扮演游戏了,连本大爷这种口头禅都不说了。”
她看向趴在浴池里的“狗群主”随口说道。
“话说为什么这个孩子长得如此像御坂学姐,而且也太幼了吧?”
她明知故问了一番,然后改口。
“一方通行我来这里只是向你传个话....有人在夺取树状图设计者的残骸,说不定过个几个月,就会有人重新邀请你进行实验了。”
“你专门过来就是为了本大爷说这事?”一方通行听完满脸的不在乎,似乎毫不在意。
只不过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听到“实验”这个词的时候,表情有很细微的变化。
“当然,我只是来给你打个预防针,避免过段时间万一有人跑你面前,说树状图设计者重新修复邀请你再次参与实验,你手足无措罢了。”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
“如果真的因为你实验重新开始,我一定会和你再打一架的,但我并不希望这件事发生。”
“.....”
“好了,我的话也差不多说完了,我得走了。”
法尼.瓦伦雅说完这些话后,她的身体逐渐被亮度加大的光芒覆盖。
“祝你今后生活愉快,你浴室的门麻烦自己出钱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