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是那个学校的学生？”
“雾丘女子中学。”
白井黑子点了点头追问道。
“雾丘女子中学是吧，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几年级几班的？我可以让我的搭档联系一下你的班主任或者你的朋友？”
“几年级几班，朋友？”风斩冰华一下子愣住了，她茫然的看着白井黑子仿佛不理解对方的问题。
“你说什么？”
“我说你几年级的，有什么紧急联系人吗？你的朋友一定很担心你。”白井黑子不明所里的再问了一遍。
“......”
风斩冰华没有回答，她什么话都说不出，不是她不愿意回答，也不是她不想回答。
而是她回答不出来。
她是几年级几班的？她有朋友和老师？
她一直生活的地方是那个虚幻的，海市蜃楼般的虚假都市。
在今天之前，她连触碰大家的机会都没有。
我是谁？
我是风斩冰华。
为什么我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其他的朋友，茵蒂克丝和上条当麻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朋友？
以前从来没有喝过贩卖机里出来的饮料。
这点对于学园都市的学生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在这座城市的学生怎么可能没使用过自动贩卖机？
这就像一个人从来不呼吸一样可笑。
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同学和老师？
因为在今天之前，她根本就不存在。
我不是人类？
风斩冰华本质上是学园都市230万人的aim立场集合体，这种东西并不是什么绝对稳定的结构。
在稳定或者不稳定之间，维持着一种极为脆弱的平衡。
这种平衡打个比方就像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假如他不知道自己得病，那么他只会感觉不舒服，身体能够在绝症的侵袭下支撑几个月乃至几年。
而这名病人一旦知道自己得了绝症，他的身体状况会迅速恶化，原本还能支撑几年的身体在短短的数周内便崩溃。
而风斩冰华的状态就和这个例子很想。
在听到白井黑子提出问题后，风斩冰华发现她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意识到自己也许不是人类。
“我....我原来不是人类啊。”
这一刻aim扩散力场集合体的脆弱稳定被打破了，在风斩冰华得知自己不是人类的那一刻，她的状态无可挽回朝着某个方向不断滑落。
在白井黑子面前，风斩冰华发生了变化。
她整个人如同电视信号不良的转播画面一样抖动了一下，这个过程很短，但白井黑子还是看到了。
“风斩同学....这是？”
风斩冰华此时也意识到什么事了，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原来....我不是人类，我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就像信号不良的转播界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