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舆论也没有说错,除非你有证据说明被告再撒谎!”
没人能证明园内琦礼是在撒谎,同样也没人能证明他没在撒谎!
你或许会有疑问,学园都市的能力者如此多,为什么不以官方名义找一个精神系能力者对园内琦礼读心来获取治疗方案呢?
这法律上是不允许的。
园内琦礼是被告,同时也是无能力者,如果官方下场让一个精神系能力者对其读心的话,一定会惹出许多麻烦。
比如什么高等级能力者欺压无能力者啊?
这是学园都市能力等级制度的体现,无能力者要被高等级能力者压迫啊。
个人隐私会泄露啊,司法公正性会不会被质疑啊?
又比如说如何证明精神系能力者汇报的手术方案就是园内琦礼脑子里的那种啊?
以上几种情况不管发生那个,都不是法院能够承受的结果。
“那么法院对这件事情的后续发展是什么样的看法?”
主法官沉默片刻,最终发出了一声叹息,他告诉白井黑子一个不好的消息。
“作为个人我对园内琦礼这个家伙十分的讨厌,并且我对安狭知裳的遭遇也十分的同情,但我是法官,我要对法律公正性负责。”
“我不能对任何人有偏见。”
“所以说?”
“介于目前的舆论导向,以及受害者如今的情况来看....”他停顿了数秒。
“法院没办法承受安狭知裳死亡的影响,如果在未来的一个小时内事情没有改观,恐怕法庭这次真的会向犯人,向舆论低头了.....”
“受害者还活着,这关系到一条鲜活的生命。”
仿佛是为了安慰白井黑子,法官又补充了一句。
“不管这么样,园内琦礼已经承认了之前的所有罪行,那怕他真的救活了安狭知裳也没有用,之前的这些案件累计的罪行,至少能让他在学园都市的少年感化园里呆上半年。”
“他不可能逃脱法律。”
半年.....对白井黑子来说不管是半年还是一年都一样,只要园内琦礼在这件事上逃脱了法律的制裁,都是在践踏这座城市的法律系统也是在践踏她的正义。
她该怎么办?
如何才能扭转如今的情况?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白井黑子和法官打了个招呼,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初春,出什么事情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嗯....我知道了,我会和法官说的,是一个好消息。”
初春饰利打过来的电话就像一股清风一样,吹走了一直笼罩在白井黑子心中是阴霾。
这消息来的太及时了。
“法官阁下,请问休庭的主要原因是不是因为园内琦礼宣称只有他能够安全解冻?”
“没错。”
“那么假如除他以外的人找到安全解冻的方法,并且愿意进行手术呢?”
“你的意思是说?”
白井黑子点头示意表示自己没有说错,她重复了一边初春告诉她的好消息。
“刚刚得到确切消息,已经找到可以安全无害解冻安狭知裳的方法了,成功率为百分之一百。”
“请问在这种情况下,法院还需要向被告以及舆论妥协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法院自然不需要向其妥协,前提是你说的都是真的,确实找到安全解冻安狭知裳的方法。”
法官内心舒了一口气,站在他个人角度,他也不希望园内琦礼无罪释放。
“一定是真的,我希望在手术结束前,法院能够顶住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