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你是?”
当看清对方的样子后,安狭若美一下子愣住了。
她和她的孪生妹妹特别像,像到了能够欺骗智能手机的指纹解锁功能,甚至可以欺骗自己身边的同学。
毫不夸张的说就算她们的父母有时候都搞不清楚她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因此有些同学开玩笑调侃她们会不会是基因一样的克隆人。
安狭若美知道这是身边人的调侃,因为谁叫她们姐妹长的实在的太像了呢。
然而和眼前这位相比,她甚至觉得自己和妹妹长的还不够像。
一般人只要仔细观察还是能够找到她们姐妹的区别,但眼前这两人.....
安狭若美怀疑对方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了,就没人能区分她们了,这明显就是一个人好吗?
她友善的向其打了招呼。
(她们是孪生姐妹的关系吗?没想到比我和妹妹这对同卵双胞胎还要贤哥,不,就像流水线上的商品一样。)
“如你所见,我是这个笨蛋的姐姐大人。”来者说话的同时还撇了法尼.瓦伦雅一眼,嘴里不断念叨。
仿佛在抱怨什么事情。
“请问我应该如何称呼你?”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做朱迪.瓦伦雅,专业是低温解冻专家....目前在水蕙机构医院当实习生,顺便一提我更擅长人体止血。”
“情况是这样....”
这名自称朱迪.瓦伦雅的学生抬手打断了安狭若美的发言。
“情况我前面在外面已经听到了,脑子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解决方案。”
“初步的解决方案?”
她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初步的解决方案,至于可不可行还需要你来验证一下。”
她停顿数秒说道。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听好了,你现在不是受害者的姐姐,你要以医生或者园内琦礼的角度来看这一问题。”
“以园内琦礼的角度.....”安狭若美听到了这个名字本能的产生了厌恶感,她不想听到这个让她妹妹有如今这个遭遇的人。
“园内琦礼把你的妹妹冻到了冰块里,他宣称只有他才能拯救你的妹妹,那么换句话来说,就是他设置了一个可以救你妹妹的方法。”
“那怕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也必定有这种方法不是吗?”
“如果他设置的解冻方法连理论都不成立,那么他宣称的只有他能救你妹妹的言论是错的。”
“你说的没错。”
安狭若美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没错,不管对方有什么办法救她妹妹,这个方法必须是理论上可行的。
如果理论上都无法成功,那么他宣称只有他能拯救受害者的言论就是一个谎言。
舆论或许可能接受园内琦礼因为时间或者现场条件等诸多理由导致解冻手术失败。
然而舆论是没办法接受,园内琦礼的解冻方案在理论上都是不可能的事实。
这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宣称自己能跳过一条河,那么大家会认为他是天赋异禀,跳跃力逆天。
可要是一个普通人宣称自己能一个跳跃飞到太阳上,那么这个人只能是一个骗子。
因此不管理论成功率多低,园内琦礼的解冻方案必定是可以成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