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是死去的人了,你没有必要向我行礼,再说你的家乡和我的家乡都不是一个世界。”
“我知道。”
法尼.瓦伦雅朝对方简单的行了一礼后直起了身子。
“我不是以国民的身份向上位者行礼,我是以感谢的心态向你行礼。”
“如果没有你那天赐予我的力量的话,我根本就没办法和一方通行战斗....不,那天晚上我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不管从那一点来说,我都应该向你表示敬意。”
“我什么都没有做,和一方通行战斗是以你的意志进行的,同样死里逃生后你的行动也是基于你的意志,你用幸运去做什么都不关我事。”
【他的意思是这些都是我做的,不需要向他表示感谢?】
“我明白了,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向你表达一次谢意,没有力量什么都做不了。”
“随便你了。”
如果是以前的她见到这家伙后,往往压力很大,不管是对方在身份方面的以及精神层面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逐渐适应了对方的存在,那怕对方在她面前现场大谈餐巾论,她也能坦然接受了。
除非对方那天出现在学园都市,出现在她的面前,否则任何关于对方的变化,她都可以接受了。
她来到这里是要在这里找到一个答案。
她走向了远处的“书架”。
.......
事实证明,困难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法尼.瓦伦雅确定她的记忆是没有问题的,可问题在于这些记忆对她来说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总会有或多或少的缺失。
要是缺失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就罢了,但在河马牌打字机的世界,这种心态是不可以有的。
镰池和马可是在旧约一里面就埋下魔神,黄金黎明等伏笔的打字机,说不定她现在遗漏的细节,将来就会成为对方的伏笔。
可问题是....
问题是记忆里的那个事件到底在那本书里啊!
法尼.瓦伦雅看着满满一书架的“魔法禁书目录”陷入了一种抓狂的情绪当中。
到底是旧约,新约还是创约啊?还是什么其他短篇剧情里是内容?
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是接近一比一的,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和这些书籍大战几百回合啊......
还是说我的记忆被混杂了?
“可恶!要是我有什么搜索功能就好了!”
“你怎么了?”
也许是她的声音太响,以至于一旁坐在沙发上看着书的“总统先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
“抱歉,我在找一本书。”
“什么样的书?”
“这.....”
法尼.瓦伦雅本来想要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后来转念一想,觉得告诉对方自己要找的东西也无所谓。
对方一直呆在这里,估计对这个书架的熟悉度比她高多了,没看这家伙的腿上正放着一本魔法禁书目录吗?
而且是魔神准备虐杀上条当麻上千亿次的新约。
“我要找一本描述有一名学生被冰冻在溜冰场冰层里的书.....也不一定是溜冰场,也有可能是被冻在冰库里或者什么地方......”
“哦,你说那本书啊,我知道,我前面还在看呢。”
法尼.瓦伦雅话还没有说完,“总统先生”便开口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里有!”
“让我想想,我没记错的话,就在你面前书架的从下往上数第三层,然后从左往右数第五本书的夹层后面。”
“找到了!”
她按照对方说的方位如愿以偿的找到一本不算很厚的书籍。
某科学的超电磁炮,cold came,作者镰池和马,插画灰村清孝。
“我觉得那个家伙只是一个自我表现过剩的白痴而已,在我的那个时代,他都没资格成为我国国民。”
法尼.瓦伦雅无视了“总统先生”对书中内容的自我评价,她打开书籍直接不体面的坐在了地上,她得好好的看一下。
城市社会学教授艾弗森·布鲁克曾经说过,在学园都市里存在着一种独特的社会现象.....
......
不知过了多久
她合上了书籍,通过阅读以及过去的记忆,她已经基本上理清了全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