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层防御被后方之水给破解,那么现在的法尼.瓦伦雅支撑不了五秒钟。
“铛!”又是一击重击。
法尼.瓦伦雅失去平衡,单膝跪在了地上,她双手持剑高举过头将后方之水的铁棒给艰难挡住。
她支撑不了多久了。
“你的这层防御还能支撑多久?难道你将希望放在这上面吗?”
“呜。”法尼.瓦伦雅没有回答,一方面她已经没心思回答,另一方面她没办法回答对方的问题。
单纯的防御是没办法带来胜利的。
“你是为了什么站在这里?你又是在为了谁而战?”
“呜,为了未来.....”
“是嘛?”似乎是听多了类似的言论,后方之水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我就将你彻底打倒吧,你为了未来能付出多少?”
他不认为对方身上的【光壁】能够一直维持,等到对方体力耗尽的那一刻就是她败亡之际。
“停手,后方之水!”就在后方之水准备继续试探防御之际,身后传来了嘶声力竭的声音。
“嗯.....”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露出了一丝异样的表情。
“该说不愧是天草式吗?竟然能够摸到如此近的距离都没有被我发现。”
“是用了某种隐蔽魔力和屏蔽我感知的术式吗?”
出现在现场自然是天草式众人,他们中有手持海军长枪的五和,有将蛇形剑扛在肩膀上的建宫斋字,也有其他拿着各式武器的男男女女。
也只有天草式这样擅长隐蔽自身存在的教派能在不被后方之水的察觉情况下踏入这片战场。
全员皆在,他们明知敌人是圣人仍然选择踏上了这片战场。
而且法尼.瓦伦雅还在天草式的人群中看到了茵蒂克丝的身影,这家伙是蠢货吗?
如果她现在能和后方之水五五开或者暂时压制对方,那么天草式和茵蒂克丝来协助自己没什么问题。
但现在情况不同,她被后方之水给压制住了,要不是有【爱之列车】保护,她恐怕已经被后方之水击败了。
她现在连自保都很吃力了,根本就腾不出手保护他们了。
这时候冲上来帮忙不是来给大家添乱吗?
“你们是笨蛋吗?赶紧离这里远一点,这里很危险!”
被后方之水压制的法尼.瓦伦雅对着赶来支援她的天草式大喊起来。
这帮家伙难道看不出来吗?
后方之水现在占据绝对优势,他只要稍微认真一下就能将天草式给击溃。
真打起来会死人的!总不能后方之水一个大招下来,大家只是头上长个包吧?
“你这样说话会让我们这些你口中的笨蛋很苦恼呢。”
建宫斋字举着蛇形剑带领天草式众人朝着这里靠近,他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四散开来,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便形成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包围圈。
“我们大老远从英国赶来,可是接到了保护好上条同学的任务,我们可不想待在战场外边等待事件的结束。”
“面对强敌退缩可不是天草式的风格,各位你们说呢?”
“没错!”天草式众人有人喊着,有人点头示意。
他们的表情说明着一件事,他们都是自愿的,没有被任何人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