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佐藤。”
“我一点都不好......”
某个时刻,一道金光在主控室内一闪而过,当光芒消散名为佐藤的研究员趴在地上。
铃木信转头用着观察试验品的眼神上下打量对方,把那名女研究员看的浑身不自在。
“所长,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根据第八名的能力逆向研发的光传送装置的效果如何。”
“目前不知道看来效果不错,你身上既没有少掉什么零件,也没有多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更没有身体的某个部分卡在墙壁里,作为这个装置第一次正式使用,结果还不错。”
“对了,作为全世界第一个体验光传送装置的研究员,你要不要说几个感想?比如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铃木信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的从旁边的控制台上取下一个iPad,似乎是想要记录数据。
“......我唯一的感受就是活着真好......”
女研究员重新站起来,她捂着受伤的胳膊,被弓箭猎虎反击的气弹击穿胳膊所造成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还不断有血从伤口渗出,沿着手臂和袖管滴落。
“虽然我很想和你说一下体验传送的感觉,但是否可以告诉我,这里有急救箱吗?再不包扎,我感觉我要低血压了。”
“......那里第三个抽屉里有纱布。”铃木信指了指房间一角说道。
“你简单处理一下吧。”
女研究员脸抽着,咬着牙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她拉开第三层抽屉,果然里面有一个急救箱,里面应该有消毒酒精和纱布这种紧急止血的道具。
她拉起袖子管,胳膊上的伤口清晰可见,气枪弹完全贯穿了她的胳膊,所幸没有伤到骨头。
佐藤从急救箱里拿出消毒酒精,粗暴的将消毒酒精浇到伤口上。
“好疼啊.....那个叫弓箭猎虎的孩子下手真狠,她不知道少女未出嫁的肌肤很宝贵吗?”
她咬着牙承受着消毒酒精触碰伤口的疼痛感,因为太疼,她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的。
“那你还把对面的耳朵轰掉一个?”铃木信撇了对方一眼,没好气的讽刺道。
“不过你还好穿了防弹衣,不然你已经死了。”
“呜.....那孩子竟然一言不合对我开枪,正常情况下不应该瘫痪掉我的反抗力量后,对我进行审讯吗?”
“好痛!”
尽管伤口很疼,但她还是咬着牙拿着纱布把伤口给包扎了起来。
“会痛就说明你没事,要是那个叫弓箭猎虎的少女,她气枪上弄点致命毒素,说不定你现在已经死了哦。”
“哈哈.....那我是不是得感谢她?”名为佐藤的研究员已经完成了包扎,她重新来到铃木信身边询问弓箭猎虎的情况。
“她现在如何了?”
“被关在了武器测试场里,我已经把门都给锁死了,除非她拥有能一拳打穿强化钢板的力量,否则她不可能出来了。”
“是嘛,那可是真可怜。”听闻所长的介绍,女研究员知道弓箭猎虎靠自己是跑不出来了,联想到之后要发生的事情,他也有些可怜对方。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按下面前的一个红色按钮。
“她作为暗部应该有这种觉悟吧?随时送命的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