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无法持续,每呼吸一次,胸口就火辣辣的疼,恐怕超能力者的【光剑】已经把他的肺给搅烂了吧?
“我们在你眼里到底算是什么?”
“敌人吧?至少在你们展现诚意前是我的敌人。”
超能力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什么压迫,胸口的剑被一厘米一厘米的拔出。
恐怕超能力者的一只脚正踩在他的背上,她正借力把剑拔出。
“我说过投降或许去死,在我展现出力量后你们就应该奉献诚意,这样才公平。”
就像这个世界的天平一样,幸运和不幸会永远平衡。
“想要让我相信你们的诚意,你们就得解除武器前给自己的腿开一枪,失去了武力和行动力后,我自然确定你们无法对学园都市造成威胁。”
“哪怕你们不这样做,你至少也应该在我面前把武器丢弃,举起双手,这样我至少可以认为你们还在犹豫,没有下定决心。”
“只是你选择了最糟糕的选择,选择谈判,在遭受到这样的打击下仍然思考如何全身而退,看不清局势对你们来说是致命的问题。”
光剑的一大半都已经被抽出。
“扪心自问一下,你觉得世界上有那么好的事情吗?占据优势的时候正面攻击,自认为无人能敌,局势势均力敌的时候采取偷袭暗算,局势不利就想通过谈判全身而退?”
“你我之间的差距不支持谈判,你的保证我不认可,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趁着我离开的时候重新对学园都市攻击?”
“别和我说我们已经被重创已经不可能拥有继续进攻的斗志这种理由了,我又不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
超能力者将“光剑”完全拔出,顿时鲜血从佣兵的后背以及胸口彭涌而出。
后者无力的瘫倒在地,即便如此他仍然试图转动视角看向超能力者。
他嘴里吐着一口又一口漆黑的鲜血,眼神怒视。
“你这个混蛋.....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还将自己放在道德高地吗?”
“我自己都不认为我是好人,而且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你以为是过家家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年纪小就没见过血?”
“而且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超能力者低头对着那名佣兵说道。
“不要太担心你的未来,因为你已经没有未来了,我给你的是致命伤,你的肺已经被我的攻击弄烂了,最多几分钟你就会呼吸衰竭而亡。”
说完超能力者便准备转身离开你的,这种伤势不需要补刀。
肺已经被烧焦,每呼吸一次就会加剧肺部的烧伤,烧伤越严重目标就会越想呼吸,而越呼吸烧伤会更加严重。
除非某个青蛙脸医生来救他,否则法尼.瓦伦雅想不到他有什么办法幸存,但呱太医生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至于魔法师?这里不会有魔法师,距离他最近的魔法师叫作艾札力。
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里有枪声!”
“快!”
“哎.....看来枪声把周围在攻击中幸存的人给引来了,这该怎么办啊?”
法尼.瓦伦雅把光剑架在肩膀上慢悠悠的说道。
“投降还是去死?”
回应她的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枪声和嘶吼声。
......
另外一边,穿着装甲服的男子正奋力的沿着来的道路逃跑,即便他已经气喘吁吁,腿部如同被灌满了铅一样。
他仍然在奔跑,他不敢停留,也不敢回头,因为他害怕回头看到超能力者在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