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惠机构医院的办公室内。
“医生,这个孩子你看看她的情况。”
随着【人工天界】的暂时性解除,法尼.瓦伦雅也背着“最后之作”一路走回了医院。
就以学园都市当时的情况,估计也叫不到救护车。
一路上时不时有救护车鸣着笛呼啸而过,整座城市因【天罚】的解除逐渐的恢复了生机。
花费了好长一段时间,她终于带着,应该是背着“最后之作”回到了医院,来到了呱太医生的面前。
“医生我回来了。”
“啊,是你啊,我对你有印象你是那个喜欢住院,喜欢往耳朵上捅钢笔的孩子吧?”
“至少这一次是自己走过来的,年轻人终于懂得轻重了吗?”
“呱太医生,你说笑了。”
她明明只扎过一次钢笔啊,到呱太医生嘴里这么感觉像扎了几百次似的.....
虽然她来医院的次数确实比较高。
“这个孩子一直没醒过来,你能帮我看看吗?”
“把她放在床上。”
“好的。”法尼.瓦伦雅按照呱太医生的吩咐将“最后之作”平躺在治疗床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就让开位置,呱太医生则用挂在身上的听诊器听着“最后之作”的心跳,时不时还有手感受一下对方额头的温度。
过程中超能力者一直在旁边站着。
(不会是杀毒程序出问题了吧?难道说亚雷斯塔给的杀毒程序是动了手脚的?)
“嗯.....嗯...哎~”检查的过程中,呱太医生突然叹了一口气。
这一叹气直接把超能力者弄得格外紧张起来,她连忙问道。
“医生难道说!”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工作了一天,前面转移病人忙前忙后的,医生也是人啊。”
“.......”呱太医生你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啊差点吓死她了。
“没有什么问题,这孩子呼吸平稳,我的判断没问题,她只是有点累了要睡觉。”
“明天早上就好了。”
想想也是,“最后之作”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她这状态也不可能上学,那只能从早上玩到晚上。
再加上晚上受到惊吓和“学习装置”的影响,睡着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这样啊。”
“我明天就会联系她的监护人,既然你都来了,要不帮个忙给她办个住院手续吧。”
“最好还是彻底的检查一下。”
“当然没问题。”交给呱太医生照顾,她很放心。
“请问那里办理住院手续?我只办理过出院手续。”
“到医院的大厅,那里有人可以给你办理。”
“好的。”
在法尼.瓦伦雅准备离开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呱太医生突然叫住她。
“对了,在来的路上你有没有遇到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孩子?她前面跑出医院了。”
银白色头发的孩子,呱太医生指的是茵蒂克丝吧?
她背着“最后之作”后来的路上没有遇见对方,应该是在什么地方擦肩而过了吧?
这也正常,学园都市有三分之一东京都大小,不算大也不算小。
两个人擦肩而过没有相遇是很正常的事情。
法尼.瓦伦雅倒不担心对方,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座城市的机能会迅速恢复,到时候警备员们会把茵蒂克丝给送回上条当麻身边的。
“医生,我没见过银白色头发的孩子,怎么了?”她摇了摇头。
“不,什么都没有。”
.....
医院大厅处,一名矮小的穿着白色护士服,和法尼.瓦伦雅身高相仿的护士正在那里拖着地板。
似乎在清理着什么。
“总感觉没有清理干净,再拖两次吧。”说罢她便拎起扫把往旁边的水桶里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