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警备员的惯例,他们会把你送进医院,然后对你进行审问。”
“细节我不知道,但大致流程应该是这样的,最后你会被关进监狱里,不出意外的话你几年后就会出狱。”
“但我不喜欢这个结果。”
平光眼镜女孩站在男子面前说道。
“从你们安装炸弹开始,到仅仅因为我们是能力者就要把我们炸死。”
“到最后不惜让大量游客收到波及,采取了联氨爆炸......你们的灵魂是黑色的。”
“我放弃了说服你,改变你的想法,这对于受害者不公平,我也没有兴趣做这种事情。”
“所以我已经想出来一个合适的处刑方法,不会杀掉你,并能给你永生难忘的惩罚。”
随后平光眼镜女孩说出来她的惩罚措施。
“你说你一个极端的反能力者集团的成员,要是被我洗脑成狂热的能力者支持者,你发自内心的对你以前的理念嗤之以鼻会如何呢?”
“我很期待你的表情啊。”
“!”恐惧且扭曲的表情出现在了男子面庞,这是他最不愿意经历的事情。
对于一个恐怖分子最可怕的惩罚是什么?死亡还是终生监禁?
都不是。
以上两种对于普通人或许是极刑,但对于恐怖分子来说或许是奖励。
在他们看来死亡或者终生监禁是对他们圣战价值的认可。
他们失去了生命或者自由,同样的也得到了精神上的满足。
类似殉道者,耶稣受难就是这种感觉。
死亡根本吓不到极端分子。
那么精神上的篡改呢?
假如一名狂热的恐怖分子之前为了自己的圣战而奋斗,愿意付出一切,下一秒其思想在不知不觉中被篡改,发自内心的和过去自己的思想一刀两断。
这对于他来说是多么恐怖的惩罚?对狂信徒来说思想被篡改或许比杀了他还要严重。
一名科学家,他最不愿意经历的事情肯定是自己充满智慧的大脑一夜之间什么都不会,连最简单的算术都算不来。
这对于那名科学家来说是最痛苦的。
“你这混蛋!”
男子再也坐不住了,他奋力一扑要做垂死挣扎,他不知从那里获得了力量,他猛地起身一拳挥出,朝着女孩的脑袋打气。
拳头和脑袋接触,并没有发生任何碰撞,对方的脑袋此时就像没有碰撞体积一样,男子的拳头穿了过去。
平光眼镜女孩露出了笑容。
“垂死挣扎,真的不错.....只可惜是徒劳罢了。”
她的身影如碎片般消失。
“你是不是忘记了,这里是我的领域,你的五感已经被我控制住了。”
“你又是什么时候产生了我在你面前的错觉?对了你说我为何要和你废话这么长的时间?”
“因为我需要在你的内心世界寻找合适的突破口啊......心理暗示发动是需要时间的,不要随便乱动,这是我第一次进行这种操作,要是一不小心把你变成植物人就不好玩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戏谑。
“混蛋,你给我出来!你这是在玩弄人命!”男子抓狂了,他对着周围的空间咆哮起来。
“呵呵,在花车下安装炸弹的极端分子有资格说我吗?放心吧,等到你醒来的时候就不会记起来这些事了。”
“我会找到你,并且把你给干掉的!!!你休想修改我的认知!”
“你说我为什么叫做心理枷锁吗?心理层面被上锁是没办法解除的,永别了。”
女孩说完这些其声音变消失了。
几乎同一时间,如同停滞的时间再度流动。
女孩和小狗恢复了行动,男子顿时感觉有人拽着他的衣脚。
“大哥哥,来陪我们玩吧。”
女孩天真无邪的笑容和小狗的笑脸一同出现在了男子的视线里。
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