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所有飞行员面前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趁着“飞鱼”还没有彻底把他们的战力给消耗殆尽前,朝着洛杉矶方向突围。
只要齐心协力,付出一些代价大部分战斗机是可以跑回洛杉矶的。
代价就是学艺都市上还没有撤离的人员将会受到威胁。
还有一个就是和这些从墨西哥飞过来的“飞鱼”拼到最后一刻,全力掩护那些游客逃离。
两件事哪一件更容易是显而易见的。
只是一些平民而已,这里也不是美国本土,就算按照命令跑路也没人会说他什么。
“轰”
爆炸声从身边传来,把他的意识拉回了现实。
(自己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的?)
该死!
他把呼叫频率改成全频播报,接下来他说的话整个战斗机部队都能听到。
“各位,你们应该听到上面的命令吧?”
爆炸声传来,气浪甚至一度波及到战斗机。
“我是红色三号,是来自洛杉矶的一名战斗机飞行员,你们可以叫我麦克。”
数架“云海之蛇”扑了上来,被在场的其他几架战斗机给拦截了下来,双方开始了缠斗,互相展开了厮杀。
他驾驶战斗机开始爬升。
“我是看超级英雄题材漫画长大的,我一直坚信一点当人类遭遇生命危险的时候,一定有超级英雄从天而降把眼前的恶棍给撂倒!”
刚刚双方之间的缠斗出现了结果,“云海之蛇”被击退,数架战斗机被击落,飞行员通过弹射座椅逃生。
“之后我加入了军队,在知道这座城市一直和神秘的敌人战斗,我特地申请来到这片土地战斗。”
“现在学艺都市的地面上有接近100万游客等着撤离,上面竟然要我们抛下那些平民,灰溜溜的跑回洛杉矶!我没听说过那个超级英雄遇到恶棍第一反应是钻进被窝里瑟瑟发抖!”
“我弹药马上就要打光了,等会我就返回北方机场补充弹药,谁要是像条野狗一样溜回洛杉矶,就等着被我笑话一辈子吧!”
“老子要去当超级英雄了!”
言语间,这架战斗机已经在队友的掩护下来到了高空,随后飞行员灵巧的挪动一下操纵杆。
随后他驾驶的f35在矢量发动机的操纵下如同一只灵巧的海鸥一样,迅速180度转向朝下。
一个类似“捏死德系”的机动。
“咚咚咚!”
机炮声响起,两架和他的队友纠缠的“云海之蛇”猝不及防被当场击落,冒着烟向太平洋坠去。
无线电台里传来同伴的吹捧声。
“这里是红色5号,超级英雄也是我的梦想。”
“你们这些家伙,你们不会想要几十年躺在安乐椅坐在壁炉前,当你的孙子孙女围着你打转然后问你:爷爷,当初学艺都市的那场战斗里,你在哪里战斗?”
“我不希望你们到时候说,当时我像个软蛋一样逃回了洛杉矶,抛下100万平民吧?”
“我希望你们能说,你爷爷在那一天和来自中美洲的混蛋玩意战斗到最后,你爷爷和那些胆小鬼不一样,是英雄!”
在两名飞行员完全自发的一唱一和的鼓舞下,一股“自由主义的超级英雄”的气息在整个战斗机部队里弥漫。
人类在这种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往往会听从第一个做出决定的人。
这种东西你可以理解为从众心理,也可以理解为第一个吃蘑菇的人。
只有出现第一个吃蘑菇的人证明蘑菇没有毒,才能让其他人跟着你吃蘑菇。
这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餐巾论,道路的宽度,法律的制定,社会大众的价值观,国际地位主动权,这些不是因你是民主还是集权制定的。
而是由第一个拿起餐巾的人指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