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园内琦礼听到白井黑子透露的消息后,他的内心有一瞬间产生了动摇。
他原以为木下信子过来是要告诉他法院妥协的消息。
法院要重新审判?
内心的动摇并没有表露在面庞上,他猜测着法院选择继续审判的原因,很快他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看来法官们这次前所未有的强硬啊,是安狭若美的意思吗?”
他认为是安狭若美强硬的拒绝谈判,所以法院也没办法强行宣布无罪释放,毕竟对方是受害者的姐姐。
是在学园都市唯一的亲人。
“她这样做真的好吗?现在的舆论导向可是倾向于拯救受害者生命为优先啊,作为受害者的姐姐她竟然能冷血到这种地步?”
“真让我刮目相看,做好面对舆论风暴的准备了吧?”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但请不要充斥着这种无聊的幻想好吗?”
“请问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法院放弃安狭知裳生命的错觉?”
木下信子笑了起来,随后她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了对方的律师津实奈华。
“看来你选择他作为你法律界起步的跳板简直是大错特错了,我都开始对你产生同情了。”
这一次津实奈华没有开口,时政评论员出身的她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如果只是重新开庭,证人律师没有必要过来,,现在这场景更像是审判的前兆。
“在几个小时前,我真的有些绝望了,因为法官告诉我们,他们准备向你以及被你们引导的社会舆论妥协了。”
白井黑子微笑着说着,言语里带着自信,带着喜悦。
“在这个时候,医院的人告诉我,他们找到了安全解冻安狭知裳的方法,法律并不会向你妥协。”
数小时前....
津实奈华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视线朝着初春饰利的方向望去,她记得对方几小时前还眼泪汪汪的找她请求能不能得到手术方案。
那时候她们已经知道安全解冻的方法了?
她是故意来到自己面前示弱?让自己以为她们没有办法,为了避免解冻手术收到任何不必要的影响?
在她面前演戏吗?
通过初春饰利现在的表情,津实奈华大致搞清楚了里面的逻辑。
“这不可能,全世界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够安全解冻,手术方案只有我记得。”
现场的气氛越发的不对劲,仿佛是在为自己打气,园内琦礼不断的强调只有他能救受害者。
“你看上去很慌张.....据我所知,反复强调某件事,恰恰是对某件事没有信心的表现。”
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让木下信子很高兴。
“有句话叫做眼见为实,你不妨自己打开电视看一下,现在各个频道都在转播这条消息。”
津实奈华一个健步冲到电视机前按下了开关,紧接着扬声器里发出了声音。
“这里是法制专线的记者,观众朋友们,经过数小时的等候,就在刚刚我收到了关于溜冰场冷冻案想最新进展!”
“我所在位置是第二学区大学医院门口,据可靠消息,溜冰场冷冻案的受害人安狭知裳已经成功的被解冻!”
“观众们你们没有听错,安狭知裳完好无损的被解冻了出来,生命体征完好,据说过几天就能成特护病房转入普通病房。”
“这是医学奇迹,在许多人都放弃的时候,奇迹诞生了,或许这就是正义和公理的体现!”
画面上一个记者表情夸张的进行着报道,他的身后则是第二学区的大学医院,只见他的情绪激动,动作亢奋,就像刚刚吃了兴奋剂一样。
对他来说又何止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