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津实奈华现在的表情让法尼.瓦伦雅想到了泰瑞丝缇娜,真的一样讨厌。
法庭上的节奏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她控制,她抬起手挥舞着一张纸质文件像打了鸡血一样发言。
“我手里有份医院出具的医疗检查报告,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此处事件的受害者安狭知裳的大脑和心脏活动已经停止,但AIM检测仪还能检测到对方的AIM扩散力场反应。”
“因此受害者还没有死,你们在受害者还没有死的情况下就说这是杀人案,这个誓言有问题!”
“我的当事人,充其量就是把受害者塞进了冰块里.....充其量就是一个恶劣的玩笑罢了。”
全场鸦雀无声,这种法院别说法官了,旁听的人都懵逼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如此无耻的。
把一个人陌生人塞到冰块里,竟然说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或许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人,才能当律师吧?
“姐姐大人,这女人是疯了吗?难道她想靠这种方法替园内琦礼脱罪吗?”
法尼.瓦伦雅看着对方的表演,尽管有了心里准备,但对方真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扛不住。
“那么我可以说人都要死的,因此氧气是有毒的呢。”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然而这种声音对方还是听到了,津实奈华朝着旁听席看了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前面好像听到旁听席里有人在质疑我,对此我持保留意见,但我希望某些人不要随便评价,律师是一个很神圣的职业。”
“我的言论对不对应该是法官和法律决定的,而不是旁听席里某位什么都不懂学生评价!”
【这家伙耳朵真灵,可惜长的地方不是人。】
法官席上发出了电子合成的木槌敲击声。
“被告律师你可以继续说下去。”
如果你以为她只是想说这些就大错特错了,事实证明人的下限是没有极限的。
此时的津实奈华如同梯台走秀的模特一样令人瞩目,只见她深吸一口气,语出惊人说道。
“法官阁下,我申请我的当事人关于溜冰场杀人案无罪释放!我要对他进行无罪辩护!”
此言一出整个法院内部就像被一颗佩8的5吨炸弹袭击了一样鸦雀无声。
站在法院外面,连漏洞少年最狂热的支持者都没想到辩护律师会说出这种话语。
他们觉得律师把宣判结果拖到二审就不错了,没想到律师直接宣布要无罪释放,连最乐观的人都不敢如此想。
这就像约翰.辛克利刺杀美国总统里根,然后他父亲组建的律师团给他进行无罪辩护,宣称他是精神病发作一样扯淡。
“这家伙疯了吗!”
“无罪释放!”
木下律师立刻举手示意。
“我抗议,被告律师正在玩文字游戏!她试图用文字游戏扰乱法庭的正义判罚!”
津实奈华微笑的解释。
“不,几小时前我的当事人和我说,他有能力救援女孩的安全,可要是如果你们继续把他当做犯人的话,他就没办法解救女孩的生命。”
“毕竟他不可能在监狱里拯救现在不知道在那家医院里的女孩......法官阁下,你们应该知道人类的身体很脆弱,如果长时间的冰冻下去,血液就会彻底凝固,就像冰库里的金枪鱼一样。”
而一直一言不发的漏洞少年此时举手示意要发言,得到法官的允许后,他站起身先像一个英伦绅士鞠了个躬然后缓缓说道。
“如果你们坚持判我有罪!那个女孩就会失去生命,而凶手就是你们!”
“如果你们判我无罪,我就会立刻前往医院救活女孩。”
“一条生命重要,还是你们的正义重要?法官阁下你的决定将会改变一个女孩的命运,请做出冷静的判罚。”
说完他重新坐在了被告席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