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条当麻的拳头重重的击打在一方通行的脸上。
没有给后者任何机会,蕴含着内心的愤怒,蕴含着对一方通行自愿参加实验的气愤的铁拳带着破空声打了上去。
在一方通行试图用“矢量”拉开距离的打算被法尼.瓦伦雅阻止后,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反射”能够生效。
或许对方只是一个热血上头的笨蛋,或许对方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无能力者。
或许对方没办法突破反射,毕竟不可能所有人都拥有那个“光壁”的力量吧?
事实证明,你越不希望发生的事,发生的概率越大。
就像你越不希望班主任点你的名,班主任基本上就会点你的名一样
直到一方通行的脸被上条当麻的全力一拳击飞的那一刻,他内心期望的“反射”都没有出现。
在“幻想杀手”面前,区区“反射”就像一个婴儿试图阻挡成年人的脚步一样可笑。
“碰!”
一方通行那在超能力者中有点单薄的身体根本扛不住这种攻击,他仰面倒飞了出去。
“咳!”
鲜血从口鼻里喷涌了出来,滴滴鲜血飘洒在空中。
一方通行感觉自己意识快模糊了。
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经历过。
(反射没有生效。)
(为什么?)
“彭!”
倒飞出去的一方通行,整个人成大字装倒在了地上,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窘迫境地。
(意识都要模糊了.....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碎了。
(为什么反射失效了?)
他不知道。
上条当麻在把一方通行击飞后,并没趁着这个机会,冲上去用“幻想杀手”对其疯狂输出。
别看上条当麻刚刚的样子是多么的愤怒,你要是希望他接着这股情绪对一方通行下死手,那你就是在难为他了。
上条当麻就是这样的人,那怕他的敌人是那种十恶不赦,穷凶极恶的恶徒。
那怕敌人做的恶是语言都没办法描述,连述说会让人生理恶心的存在。
上条当麻也不会杀掉对方,那怕敌人曾经试图杀死他也一样。
他只会用他的拳头击败对方,然后把对方交给相关的能够处理这件事的人。
如果敌人将来有一天出来后继续作恶这么办?
上条当麻会用他的拳头再次击败对方,直到对方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恶。
甚至上条当麻会为了自己的信念,为了自己的理想,和全世界对抗,即便敌人是全世界,他只有孤身一人也一样。
他转身朝着法尼.瓦伦雅被击飞的废墟跑了过去,他前面看到对方为了给他创造接近一方通行的机会,被后者直接轰飞了出去。
尽管上条当麻的脑子里完全没有法尼.瓦伦雅的相关记忆,在他眼里这个被一方通行击飞的常盘台学生完全是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他还是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就像法尼.瓦伦雅是他的好朋友一样。
“喂!你没事情吧?唉....”
上条当麻没有在集装箱残骸处看到那个被击飞的常盘台学生的踪影。
去那里了?
“上条当麻你到底在找些什么啊?”
法尼.瓦伦雅的声音传来,上条当麻顺着声音望去,他看见那个被一方通行击飞的常盘台学生正站不远处,和她的同学站在一起。
上条当麻由衷的舒了一口气,前面他看到对方被轰飞出去的时候,真的很担心对方是不是会受重伤。
他没有想常盘台学生起步Lv3,理论上自保能力比他这个“无能力者”强多的事实,与其担心别人还不如后怕自己万一被一方通行摸到这么办?
现实可是没有主角光环的。
也不知道上条当麻这种先关心别人的心态是如何养成的。
(太好了,她似乎没有事情.....)
(等等....她前面说出了我的名字,难道说她是我认识的某人吗?我失忆的情况会不会被她看出来!)
“啊.....不好意思你是?”
“上条当麻你不记得我了?我可是和你曾经住在一幢宿舍啊,难道说像电影的情节一样,你因为某种原因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