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仍然没有接通,只有一阵一阵的沙沙声从麦克风里发出。
“该死,这帮家伙在开小差吗?以为有机器自动检测就万无一失了?”
观察手有些生气,他只觉得这些人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到时候他一定要上面的人好好的说落一下这些人的不负责任!
他继续呼叫其他小组。
“c组,你们那里什么情况。”
“......”还是没有回应。
“你们这些混蛋,信不信我等会就把你们的事情通通和上面举报一遍!”
这时通讯设备里终于传来了回应。
“这里是c组......不好意思,信号有些差,通讯设备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
声音有些奶声奶气,给人一种刻意压低声线的感觉,观察手对此也没有多想他继续问道。
“不说别的了,你们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情况?”
“不好意思....我这里发生了一些特别的事情,请问你能不能站起身朝着我这里挥挥手?”
通讯设备里传来了对方的声音以及一个十分奇怪的要求。
(发生特别的事情,挥一挥手是什么意思?)
观察手内心虽有所疑惑但也没多想,他下意识的站起身举起望远镜看向c组的方向并朝着对方挥了挥手。
“你们最好......”他想说的是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要他站起身挥一挥手。
然而这后半句他没有办法说出来了。
因为他看到远处c组所在的屋顶天台上,有个少女正站在那里。
通过望远镜,他看到一个戴着红色贝雷帽的金发少女正蹲着一把狙击枪瞄准着他所在的方向。
他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着他!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
(那是什么玩意......那是枪口吧?有人正在c组所在的屋顶端着把狙击枪瞄准着他?)
(他不会是做梦吧?明明那里是c组所在的区域吧?而且c组的成员里有头戴贝雷帽的少女吗?)
仔细一想,前面回答他的c组成员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陌生呢......而且,对方为什么叫他站起来呢?这不就是为了知道他的位置吗?
(是啊,他们手里的通讯设备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出现这种故障呢?)
通过望远镜,他看到对方的嘴巴正一张一合,似乎对他说些什么。
如果观察手会唇语并且会说挪威语的话或许就能知道贝蕾帽少女对他说什么了。
ha det bra,这便是对方对他说的话,翻译成日语和撒由那拉差不多一个意思。
就是永别或者再见的意思。
他看到对方枪口冒出来火光,一颗黄铜色的子弹在空中旋转着朝着他飞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明明以上这些事情都只是一瞬内发生的事情,但在他眼里仿佛过了整整半分钟,这是他的体感时间变得缓慢的有力证据。
换言之他进入了类似子弹时间的状态,然而这种状态对他来说却是一个噩梦,因为体感时间变慢意味着他的反应速度也变慢了。
看着子弹朝自己飞来,能够意识到这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这不是救赎,这是恶毒的惩罚。
“该死!”他只来得及说出这句,他就感到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
来自几百米外的狙击枪子弹钻入了他的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