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家主人是一个只知道炫耀的笨蛋啊。”
(你这样说你家主人真的合适吗?)
“而且学园都市是一个科学都市,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也会被当做某种超能力恶作剧吧?”
(这倒是真的。)
“好吧,我也不说废话了,因为上百年没有和人类这样频繁打交道的机会,导致我的情绪有些高涨。”
“请不要在意。”
“安赛尔”简单的说了几句后,他也将话题切入了正题。
“我之所以要联络你是因为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
他的语气重新变得严肃且可靠。
“很重要?”
“没错,我感觉到谭林的恶意了!”
“说的明白点,你说的谭林难道是指....”法尼.瓦伦雅闻言也不免认真起来。
因为对方口中的“谭林”可能就是她知道的那一位。
“就是你想的,从诞生到现在几乎每任主人都会在一年左右家破人亡被世人称为“恶魔小提琴”的存在。”
“他的名字叫做史迪特拉第瓦里·谭林。”
“你见到他了?”
“不,我没有见到他。”
“安赛尔”停下来,他的内心也在思考该如何和法尼.瓦伦雅说明具体情况。
他沉吟片刻随后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和他都是来自史迪特拉第瓦里小提琴家族,我和他都是音乐家安东尼奥.史特拉第瓦里人生中最后时刻制造的作品。”
“按照你们能理解的概念,他是哥哥或者姐姐,我是弟弟或者妹妹,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算男的还是女的.....”
安赛尔说到自己性别问题的时候竟然开始纠结起来。
“这种事情就不要说下去了,能不能说重点?”
法尼.瓦伦雅可不想和这个价值观和正常人大相径庭的“灵装”讨论性别问题,她连忙出声打断。
“安赛尔”也没有继续纠结下去,他继续说道。
“因为我和谭林之间的关系,你可以理解为兄弟姐妹之间的血脉共鸣。”
“人类社会里不就有一对男女互相见面,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莫名其妙的感觉对方很眼熟,事后发现这对男女其实是失散多年亲兄妹的案例吗?”
“简单来说我和【谭林】之间也有类似的机制,我能感知到他在学园都市某处,同样他也能感知到我,但也就仅此而已,我们互相没办法进一步的确定彼此的准确位置。”
“除此之外我们也没办法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我大致明白。”法尼.瓦伦雅大致理解对方想要传达的意思。
就像二乔和dio之间有种血脉感应,互相知道对方在附近,但具体在哪个方位以及要干什么都无从得知。
“你想说什么呢?”
“我感觉到他很开心.....是的,我感觉到谭林的情绪了,他特别的开心,他似乎正期待某个事情的发生。”
“安赛尔”继续说道。
“过去几十年乃至上百年内他都没有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情绪。”
“我从对方流露出的情绪里感知到他的欣喜,他的愉悦,他在有意无意的嘲笑身边的所有人。”
“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仿佛就是一场简单的游戏.....”
“他似乎找到了新的乐子,我能感觉到这一点,他已经给自己找好了一个新的玩具,一个能让他兴奋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