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模样,谁敢相信他是向雨田?!”
鲁妙子说到此处时有些激动,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捋须,但他宽衣大袖之下陡然射出数道钢针。
咻!咻!咻!
锐如风针的钢针瞬息射出,却停留在了魏武三尺之外,被一道黑白流转的真气阻拦。
真气扫过钢针,银色的钢针上立刻散发出刺鼻的腐朽之气,淡绿色的毒雾消散一空,钢针也融成了铁水,在鲁妙子眼前消失不见。
“这……这……”
鲁妙子瞪圆了眼,但也心知自己已经动手,接下来绝无罢手余地,因此面上一狠,从椅子上站起,左脚连踏两步,右脚再踢一脚,座下地砖立刻发出咔嚓声,被他设计好的机关在此刻立时启动,露出一块向外散发着阴寒之气的空洞。
“你难道不想知道邪帝舍利和向雨田在哪里吗?!”
鲁妙子眼见魏武已经走到商秀珣跟前,又急又乱丢出一句:“只要你跟我来,一切的答案我都会告诉你!”
“拙劣的激将法。”
魏武眼皮都不曾掀起过一秒,半虚着眼睛掐住商秀珣的脖子,平静的声音如狮吼般传入空洞之中,回声似狂风呼啸:
“半炷香内见不到你,我会用三匹马拉住商秀珣的双手和脖子,将她拖行在马场之上。”
“一……”
不等魏武开口数“二”,空洞中便弹射出一道人影,重重的摔在地上。
赫然是刚刚逃下去的鲁妙子。
但比起刚才的模样,此时的他狼狈无比,整张脸向外散着青黑色,七窍,尤其是双耳汩汩向外流着鲜血,面上又怒又恨,咳着血道:
“我出来了,放了秀珣!”
“我有说过放过她吗?”魏武单手提着商秀珣,将她架在肩膀上,一只手环过她的背,扣在她的良心上,肉眼可见的黑白二色真气吞吐,随时都可以取走她的性命。
“我只是想问个问题,你却将我视作洪水猛兽,实在让人伤心。”
魏武说话间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呃!”
商秀珣立刻发出一声难过的呻吟声。
“别!别碰她!我什么都告诉你!”
鲁妙子果然急了,语速飞快道:“向雨田可以轻易杀死这天底下任何一个宗师,哪怕是塞外武尊毕玄、奕剑大师傅采林或散人宁道奇,在他眼中都不过是稚子顽童,这是他亲口对我所说。
而且,而且向雨田没有死!”
鲁妙子的面上浮起一抹肃穆,声音诚恳道:
“他只是在四个徒弟面前假死,实际上他已经破碎虚空而去。”
“破碎虚空啊……”
魏武沉吟一声。
以他如今的实力感受不到任何破碎虚空的苗头,或许是他太弱,但也或许是因为他是外来者,没有办法走上这条路。
他垂眸看向狼狈的鲁妙子,鼻尖哼出一声,不悦道:
“你看,很简单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