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妙子!
商秀珣听到这三个字,英气十足的面上满是嫌弃,好似笼上了一层薄霜,手中缰绳在手背上转了个圈,调转马头的同时开口道:
“这里是飞马牧场,哪里有什么鲁妙子,狗妙子,阁下怕是寻错了地方,还是快快离去,免得无功而返,徒费心血一场。”
枣红马尚未拨转回首,便有一只手抚到了马脖子上,轻笑声在商秀珣腿边响起:“不愧是飞马牧场,倒是养了匹好马。”
商秀珣看着近在咫尺的魏武心头惊骇,那裹在青色长裤里的圆润修长的大腿下意识夹紧了马腹,手中马鞭照着魏武的脑袋挥出,同时狠狠的一甩缰绳,“驾!”
枣红马是商秀珣亲手从小带到大的,虽非千里驹,但平日里也是性子暴躁,只听商秀珣一人的话,就算前面是泥坑、火圈,平日里也不曾怕过半点。
但今天任凭商秀珣怎么催促,枣红马都只是焦躁的原地踏步,不断的打出响鼻,却半点不动。
魏武不曾抬头,但商秀珣挥落的马鞭狠狠的抽在了商秀珣的屁股上。
“啊!”
商秀珣的脸骤然红了,旋即变得煞白,两瓣有些厚的嘴唇颤抖着,手中马鞭丢脱,伸手握住马鞍上挂着的长剑剑柄时,人也一翻,顺势滚落马下,银白色的剑刃自马腹下递出,却被魏武一脚踩在脚下。
魏武摇头轻叹道:“一不问我是敌是友,二不会虚与委蛇,摆出一副热血上头的愚蠢样子,明知不敌,仍旧死战,真是让人厌蠢症都犯了。”
啪!
商秀珣手中的剑一瞬间炸成了十二段,冲击力打在她的身上,将她撞翻在地,狼狈的翻滚了数圈。
魏武拍了拍枣红马,又说了一声“好马”。
然后再看向不远处倔强爬起来的商秀珣,道:“刚毅有余,却不会审时度势,若非我这几日心情好,你和这马,还有这飞马牧场早已是血流成河了。”
“还不说谢谢?”
商秀珣只觉脸上、身上火辣辣的疼,心知自己不是魏武对手,整个飞马牧场加起来也未必对付得了他,但仍是嘴硬道:“阁下武艺高强,但是飞马牧场真的没有鲁妙子,我便是想将他交到阁下手上,也实在是做不到啊!”
魏武又是一声轻叹。
商秀珣眼前忽的一花,只觉一股柔和的力气托在腰腹间,抵得她天旋地转,发鬓散乱,忍不住乱蹬起腿,下意识尖叫出声。
“啪!”
商秀珣被丢到了马上,身子打横压在马鞍上,还未来得及挣扎,马缰绳便捆在了她的双手上,将她背缚了起来,双腿两脚也被捆住,将她青色的裤子绷得紧紧的,犹如上好的青团摆在面上。
啪!
魏武的手拍过青团,超大号青团的手感并不僵硬,但也不过分柔和,只是弹性十足的和他打了声招呼,便像果冻一样归于原位。
“不错,是匹好马。”
魏武又一次赞道。
商秀珣的脸皮滚烫,许是由于脑袋垂下,脖子以上都红彤彤的,有种缺氧的难受感,那英气十足的五官里多了几分委屈和怒火,破口大骂道:“要杀便杀,要剐便剐,阁下如此辱我,哪里还有半点宗师气度,就是个下九流!下三滥!”
“啪!”
魏武又是轻拍青团,但这一次手并没有挪开,而是放在青团上,推着枣红马往前走,边走边揉边说道:
“你看,又急,眼下我为刀俎,你为鱼肉,要么闭嘴装晕,要么假意求饶,骗我进去,下毒也好,机关陷阱也罢,总比现在被捆在马上,生死不由己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