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一见,可见传言也不绝对,人家是有胡子的!
丘处机正在教训弟子,蓦地听见李莫愁的声音,回过头一看,瞧见是李莫愁,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随即看到一旁的黄蓉,眼眸顿时一亮,大步流星走了过来,声如洪钟,中气十足的问道:
“郭夫人,我接到南边同道传来的消息,说靖儿重新投靠蒙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说历史上的丘处机是道教投蒙投元的的带头大哥,但是金书里的丘处机绝对是一等一的反金抗元的勇武之士。
早年刺杀金国王爷完颜洪烈,导致牛家村被屠,郭杨两家妻离子散,李萍、郭靖母子蒙古艰难求生,杨康认贼作父;
晚年拒不投靠蒙古,被金轮法王打上全真教,又被霍都火烧重阳殿,倒也算是个汉子。
提及郭靖,黄蓉本就冷若冰霜的脸越发寒意十足,鼻尖哼出一声,不悦说道:
“我倒也想知是怎么回事!”
“我在家中带着芙儿,他突然跑回来叫我回桃花岛去,自己则是跑出了襄阳城,以至于襄阳同道无不觉得信了此事,还迁怒到了我和芙儿的身上,以至于我和她不得不北上。”
“你问我?我倒想问一问他,究竟有没有想过芙儿怎么办!”
丘处机对杨康和郭靖完全是两个态度,前者视之为徒,但也只是传了一套全真剑法,后者却是真心实意,听到黄蓉如此言说郭靖,心头自然满是怒火。
只是目光一扫,不见郭芙,老道士的脸色顿时变得焦急,“你还带着孩子?孩子呢?”
“自然在安全的地方,”黄蓉细眉微蹙,不怎么高兴的说道:“邱道长若有机会,不妨自己去蒙古寻一寻他,问个清楚,问个明白。”
“我会的。”
丘处机见黄蓉态度不悦,声音越发高昂起来,怒面呈红,视线再度扫过魏武,并未重视,而是落到了李莫愁的脸上,呵斥道:
“你为了一个男子冲撞师父,离开古墓,就是为了他?”
丘处机的手指向了魏武。
魏武眼皮一掀,道:“把你的爪子放下,不然给你撅折了。”
丘处机的脸色由红变紫,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随即收回了手,喘着粗气瞪向李莫愁,好似在问“这就是你相中的男人?无礼之徒!”
李莫愁抱着剑道:“臭牛鼻子,要你管?”
“我……”
丘处机怒不可遏,按照辈分,李莫愁是古墓三代弟子,而他是全真二代弟子,怎么着也是李莫愁师伯,要不是下山的时候碰见李莫愁师父,对方让他若有机会看顾着点李莫愁,他都懒得理会李莫愁。
结果对方就是这态度?
他怒极反笑,道:“好!好性子!你以为若不是你师父,老道士会管你的事?
随你去吧!”
丘处机一连吃了两个瘪,眼珠子里都能冒出三昧真火来,他的性子本就暴躁,偏偏李莫愁和黄蓉都是女流之辈,还都是晚辈,又让他有火不能撒,简直是气得五内俱焚,嗓子里都快冒烟了。
他狠狠一甩袖子,要弟子们跟他一起回屋,同时冷淡淡丢下一句话:
“最近蒙古高手入了汴京,还有南边来的魏阎王,你们几个最好待在屋子里,晚上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