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国……
不!
整片天下都为之躁动。
魏国的都城,一国的象征,此刻如公共厕所一般任由来自各国的谍报人员来来去去,任由那帮家伙明目张胆的砸下重金,将司空府周围的府邸都“买”下。
魏王很憋屈。
“长生丹,长生丹!如果我们也能把长生丹握在手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穿着一身淡蓝色花纹点缀白衣的信陵君便打断他,语速不紧不慢的说道:“那魏国亡国之日就在眼前。”
“合纵?连横?”
“他们只会一股脑的派出军队,没有战术,没有利益分割,只以最快的速度将魏国的五十二城占据,然后兵围大梁。”
魏王身子一颤,眼里满是恐惧。
随即他庆幸的看向信陵君,“幸好有王叔,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将军和龙阳君一刚一柔,默不作声的看着面前叔侄二人,一个时不时拿起壶中烈酒浅饮,一个翻着自己面前比小山还要高的丝帛,时不时唉声叹气。
“好消息,”龙阳君终于看完了所有的丝帛,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快累瘫似的往后一靠,道:“光靠租出去房屋的租金,便至少有三万金,即便是粮食和兵戈,也足以让魏国再养出五万武卒。”
“但坏消息是,六国陈兵边境,我们恐怕没时间培养武卒了。”
六国的国君或昏或庸或幼,但没一个是蠢的,大笔给魏国砸钱是为了和魏武拉近关系,又怎么可能真的放任魏国强大起来?
但凡魏国有一丁点训练武卒的迹象,六国就会效仿当年韩国变法的旧事,由一国牵头,五国掠阵,直到新军死尽,再停下战争。
信陵君和魏王是最少知道这消息的,大将军刚刚知道,但三人的反应如出一辙,对此早有所料。
“还有一件事。”
龙阳君揉了揉太阳穴,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拿着被自己分出来的一小份丝帛,嘴角微扬道:
“除各国递了国书外,百家诸子都书信前来,要带门下精锐来拜见神仙家传人,倘若我等能借此良机,留下几位贤才,魏国强盛指日可待。”
信陵君满意大笑。
魏王午仍有不甘:“就不能把魏武也招揽?”
笑声戛然而止。
信陵君面色复杂地看着魏王午,“招揽的前提是我们有能打动他的筹码,眼下我等连他所求为何都不清楚,如何招揽?”
大将军瓮声补充道:“对方的性子喜怒无常,一旦触怒对方,凭他招风引雷的武功,大梁任他来去自如,还会因此损失惨重!”
“行了,其他六国想要这机会还没有呢。”
信陵君眼看魏王有些拎不清,语气不由重了几分,随后说道:“三娘那里有什么消息?”
魏国最大的优势便是魏纤纤和梅三娘。
但目前魏庸跑到了秦国驿馆,摆明是蟠桃了,所以魏纤纤不可信,他们也只能寄希望于梅三娘。
大将军手中提起的酒壶一顿,神情古怪,或者说是难看道:
“三娘只说,魏武别无所求,但这七国的美女,他要九十九。”
……
“什么九十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