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司空府的马车上。
念端搂着端木蓉坐在魏武对面。
梅三娘没有位置,只好贴着魏武坐下,魏武一只手足以捏住的小脸蛋紧绷着。
虽然修炼的是披甲门的硬功,但此时的梅三娘连小成境界都没练到,皮肤虽然偏古铜色,可摸起来还是软软的。
当然是手臂!
魏武“啧”了声:“你们披甲门的武功就是硬练啊?”
披甲门的硬气功无外一个硬字,靠的就是不断击打肉身,辅以药液治愈伤势,在不断“受伤——伤愈”的循环中逐渐强健体魄。
天生资质奇佳的人,可以如典庆一般成长到铜头铁臂,百战无伤,资质不错如梅三娘,也可以有一身不错的体魄,辅以兵刃,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高手。
但天资普通的人,即便有肉食供应,药材沐浴,也终究是短命鬼。
梅三娘年纪还小,没接触过其他门派的武功,但亲身体验过披甲门武功的“玄奇”,昂着脖子说道:“武功不就是这样的吗?而且我们披甲门的武功练到大成,是可以做到以人身硬扛战车、骑兵,难道不厉害么!”
“战车?骑兵?”
魏武嗤的一声笑出来,“那算什么厉害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
念端,端木蓉和梅三娘都看向那根手指。
随即便看到淡淡的金色纹路从魏武的指尖迸发,慢慢的将他这根手指覆盖住,光泽也逐渐耀眼,最后这根手指宛如精铁所铸,光是看着都有一种厚重感。
“敲敲看。”魏武冲梅三娘扬了扬下巴,明明是在两个没什么见识的少女面前科普,他却有种诡异的自豪和满足。
梅三娘解下腰间的小铜锤——这玩意儿是他们平时训练体魄用的,她好歹没把肌肉练进脑子里,傻到用自己的拳头去敲魏武的手指。
许是存了吓唬魏武的意思,她两把小铜锤扬了扬,道:“你当真要我敲?这铜锤下去没轻没重,若是一不小心,可能把你的手指打断呢!”
“嗤,凭你?”
轻轻巧巧三个字,梅三娘的脸蛋瞬时红了,暴躁上头的她也不管眼前的人是随手能拿出不老丹的主人,两锤一上一下重重相击,猛地磕在了魏武的手指上。
叮——
金铁交鸣的颤音骤然间在马车里炸响,尖锐的声音带着余波荡漾,念端和端木蓉早已提前虚按住了耳朵,可怜驾车的甲士和几匹马被着音波侵袭。
甲士还好些。
但马却受了惊!
甲士一时没能控制住,四匹马朝四个方向开始狂奔。
“废物!”
魏武骂了一声,五指朝外一张一收,掌心处真气吞吐,一股沛然吸力精准的定在四匹马的身上,只见他五指收回时,四匹受惊的马便被倒拽回来,惊恐不安的在原地撂蹄子。
“再管不好马,就让你来拉车!”
战国时期还没有奢侈到用人力来拉车,这种行为不叫不恤民力,而是残暴虐生,辱人气节,若是碰上哪些看不过眼的游侠,还容易招来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