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自称白井黑子的常盘台学生语出惊人,直接点破了井上火车的过去,但他并没有太过于在意这点。
归根到底在他眼里对方只是一个未成年小丫头,他是成年人。
对方是风纪委员,他是警备员。
年龄,社会地位和权限的优势,让他打心底里看不起对方。
蛐蛐小孩子过家家的风纪委员能做什么?
请问神灵需要害怕愚蠢的凡人吗?
在井上火车眼里他是高高在上的神灵,而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凡人罢了,充其量就是一个能使用能力的凡人。
此刻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对方竟然能够知道他的过去上。
他特别想知道对方是从哪个渠道知道这些事情的。
井上火车冷笑一声,他试探性的询问道。
“这位同学,身为风纪委员随意的使用个人权限寻找其他人的秘密可不是什么优秀的品质。”
“难道说你是准备用这种方法报复我在家庭餐厅里的行为吗?”
他将现场的通讯干扰定义为对方的报复行为,要知道这里是学园都市,这座城市科技领先世界其他地区几十年。
在这座城市的书店里你甚至可以找到如何用生活用品制造简易信号干扰器的教程。
“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如何找到这些信息的吗?这应该是原始档案,据我所知风纪委员的权限是看不到那些数据的。”
有着白井黑子面孔的常盘台中学学生也笑了起来。
她丈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稍微后退了一步。
“我如何找到这些信息的,请恕我无可奉告,如果你一定要我给个解释,我只能告诉你。”
她咧嘴笑道。
“是501告诉我的。”
“501?”井上火车对这个词汇完全没有印象,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某种代号还是某个特别厉害的黑客?
对他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从对方的回答来看,井上火车不认为对方会将前因后果全告诉他。
而且...不知为何,他的潜意识告诉他最好不要和这个风纪委员继续交涉下去。
“哼,装模作样,你要是觉得你已经抓到我的把柄,可以由此对我产生反击就大错特错了。”
“我是警备员,而你只是一名学生,你觉得大家会相信身为成年人且一直维持治安的我,还是相信你这个小丫头?”
“你我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回去好好读书,不要沉溺于风纪委员的幼稚游戏才是你们应该做的。”
说罢井上火车便转身准备离开,没错他准备离开了。
对方能够精准的说出他隐藏的过去这件事确实让他有些惊讶。
同时他也好奇对方是如何得到这些信息的。
就像他前面说的那样,他是警备员,无论是日常工作还是学校里的成绩都可以用优秀,尽责来形容。
而对方只是一名风纪委员,一个偏民间团体的“风纪委员”罢了,当两者之间发生冲突,你是相信警备员还是风纪委员?
显而易见你只会相信前者。
因此那怕对方把这件事到处宣扬也影响不到他井上火车,他完全可以将他的过去包装为运气不好,厄运缠身。
那怕他经手的犯人都会受到莫名的伤害,他们的身体会多出一些伤痕,然而这又如何?
这能证明什么?证明他井上火车对那些犯人动了私刑吗?
不要开玩笑了,像他这样在周围人眼里成绩优秀,遇到危险身先士卒的警备员会做出这种事吗?
判断一件事需要的是证据,而不是所谓的直觉。